楊文遠看下去,忍不住走過去,小聲提醒李正風。
"李老師,上次你不是還說"
"上次是上次,現在是現在,怎么能相提并論"李正風當場改主意,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他,語重心長道∶"導演,我覺得你對秦月有偏見,她只是想貼個小花,你都不能滿足,她只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
楊文遠嘴角抽了抽,看向正在穿針引線,動作利落貼小花的秦月。
單純
單純地想賺錢吧
看看眼前的生產線繼續運作起來,楊文遠把到嘴邊的話忍住了,默默回到鏡頭外。
"導演,你沒事吧"幾個工作人員看他臉色不對,關切地詢問道。
"其實貼小花也沒什么不好的,自從秦月開始貼小花,他們的關系好了很多,彈幕都和諧了。"
"對啊,導演,你想開點。"
"不行"
楊文遠咬緊牙,堅決搖頭,死死盯著秦月手里的那些貼小花材料。
"我要是治不了他們,我就不叫楊文遠"
九點,節目直播正式結束。
秦月這次帶來的材料比較多,一晚上只做了三分之一。
她把剩下的收好,放進倉庫。
前腳離開,后腳楊文遠換上一身黑衣,出發了。
工作人員看見他的打扮,一臉擔心∶"導演,這不好吧"
"等我把那些材料藏起來,看他們還怎么貼"楊文遠堅定道∶"自從秦月一來,所有人都奇奇怪怪,我作為導演,必須他們倒回正軌"
幾個工作人員看著他,沒說話。
導演,你不覺得你穿著這樣的衣服,也有點奇奇怪怪了嗎
夜色下沉,嘉賓房間的燈t都暗了下來,應該是睡了,楊文遠趁著里暗出發
輕手輕腳上樓,來到秦月存放材料的房間,打開門鉆了進去。
借著手電筒的光翻找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在角落看到那個裝著材料的箱子,激動得眼里差點迸發出一道光。
這個箱子,就是罪惡的開始。
把它藏起來,就是節目組打擊秦月的第一步。
楊文遠迅速走過去,抱起箱子要走。
啪
房間里頓時光明大放。
楊文遠的動作瞬間僵硬。
秦月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疑惑地看著一身夜行衣的導演,他嘴里甚至還叼著一個手電筒。
而自己用來貼小花的材料,正被他一臉喜悅地抱在懷里。
了
"導演,你"
秦月一臉不贊同地看著他,嘆氣道∶
"你要是想貼,早說啊。"
晚上在客廳的時候,我就看你的眼神里,充滿對貼小花充滿了渴望
現在終于暴露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李正風唱的是霸王別姬里,虞姬的唱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