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屑,“你們大周人最愛撒謊,本官不信。來人,就去搜,仔仔細細的搜。”
似乎感受到榮昭的目光,突然他抬起頭,朝榮昭看去。
榮昭迅速一閃,背貼在墻上,心跳的都快出來了。
應該沒有看到她吧但絕對不能留在這了。
榮昭快速將行李一打包,往身上一系,貼在門上,聽了下,還沒有上來。
她打開門,左右看一看,見到長廊盡頭有一個窗戶,此時也只能這樣了。
將門一關,她跑到盡頭,打開窗戶。
另一邊傳來上樓梯的聲音,她不敢猶豫,一咬牙,從窗戶上跳下來。
幸好,窗戶下是喂馬的糧草,還挺軟,沒摔到她。
這邊正好是馬廄,日出人都進了院子,倒給她讓出一條道來。
她找到馬,一躍而上,“兄弟,咱們能不能逃走,就靠你了,駕”用力揮馬,直奔大道而去。
小二帶著人上了二樓,一間一間的搜著,不經意看到走廊的窗戶開了。
這冷天,開了窗戶,風直往屋子里灌,嘟囔道“誰這么缺德,將窗戶打開了,想凍死人啊。”
說著他就走到窗邊,把敞開的窗戶關上。
日出人只顧著搜人,沒注意這個窗戶,錯過了這一幕。
如果他們細心點,派人多盯著點,或許榮昭還真逃脫不了。
“怎么樣官爺,沒找到人吧。小的就說嘛,我們這怎么可能窩藏逃犯哪”搜了一遍,沒有結果,小二撇撇嘴,帶著幾分不滿的語氣道。
日出人看一看他,再指了其中一個房間,“這屋子看上去是有人住過的,人哪”
客棧老板直管收錢,客人住哪間他到不記得,努力回想。
小二心思一轉,若無其事道“這個客官之前退了房間,小的還沒來得及收拾哪”
客棧老板心中納悶,剛要說他怎么不記得有人退房,就被小二偷偷拉了下衣角。
他心領神會,暗自收起情緒,站在一旁不說話。
他一時糊涂了,這要是證明有逃犯在他們店里住過,那他們可就遭殃了。
在這地界做生意不容易,最要緊的就是別惹事,也別往身上攬事。
日出人大動作的搜查了一遍,也沒搜出個結果,就離開了。
小二和客棧老板一齊送他們出去,直到他們走遠,才回去。
“呸這群狗東西,狗仗人勢”小二看著他們,朝地上吐了口吐沫。他手抄在袖子里,夜里冷,凍得哆嗦,“瞧瞧他們一個個狗眼看人低的樣子,真恨不得踹上一腳。”
客棧老板唉聲嘆氣,“這世道不就看人臉色嘛,我看我這客棧也開不了多久了,不定什么時候,被牽連,命都保不住。看來,真的搬家了。”
在這地界開客棧,確實是掙錢,但錢和命比起來,就不值錢了,還是命寶貴。
他想起那個房間,問道“住在玄字號房的人哪”
小二用袖子蹭了蹭鼻子,“誰知道,可能早跑了吧。管他哪,跑了更好,不然,咱們還受牽連哪。”
客棧老板嘆氣,“哎,這以后啊,接客可得看準人,長得賊眉鼠眼的就別接了。”
小二嘴里回應著是,但心里犯起了嘀咕,想想看到的那副畫,和晚上時接待的那個公子,心里也便有了數,也明白了走廊里的那扇窗戶為什么會開。
不過,這么大力搜查,可見這個女人不一般啊。之前聽客棧里的客人說起的艷事,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又和日出太子有一腿,又和日出的駙馬爺搞在一起的狐貍精。
要是榮昭知道有人這么污蔑她,非得像扒耗子皮一樣扒了這個店小二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