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看了看李家二郎又看了看李家三郎,心中著急。
“啪”
李父拍桌,看向李家二郎“別給我們繞圈子,究竟怎么回事,直接說”
李家二郎看向李父,張了張口,難以啟齒,他要如何說
老二媳婦等著李家二郎開口,可是許久都不見他說話,她忍不住開口道“我們為何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這都要歸功與林靈,你們的好兒媳”
“到底怎么回事”李父拔高了音量,動了怒。
老二媳婦被李父的眼神看的心虛,但是她不允許她自己退縮,她往李家二郎身邊靠了靠,借此增加一些底氣道“林靈先是想辦法讓我相公賣菌子湯的布包調料,后又收買了李尋,趁著我們家里出事,李尋背主,我們的布包調料生意舉步維艱;這還不算,更讓人生氣的是,她竟然聯合紅鶴酒家的司徒奕坑我們五百兩銀子,五百兩啊”
林靈抬眸看向老二媳婦,面對老二媳婦的憤怒和指責,她表示她被震驚到了,原來是非曲直可以如此被顛倒,李尋背主的事情竟然也可以栽贓到她的頭上
李婆子聞言,緊緊的皺著眉頭。
“娘,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老二媳婦說著,想要拉住李婆子的手。
李婆子拒絕老二媳婦的靠近,對于老二媳婦剛才說的話表示懷疑“你這話說的不對啊,林靈當時把掙錢的布包調料給你們賣,也沒有要你們一分錢,這布包調料后面賣的好不好,和林靈有什么實際關系且那個時候林靈也沒什么錢,就算是收買李尋,用什么收買,空口白話”
老二媳婦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婆子“娘,你不相信我”李婆子都不質問一下林靈,直接問她
李婆子看著老二媳婦,面色復雜至極“至于你說林靈聯合紅鶴酒家東家司徒奕坑了你們五百兩,你們是傻子嗎錢那么好坑”
“娘”李家二郎開口,看向李婆子“之前我媳婦說你偏心三弟妹,我一直不相信,但是如今,我們店鋪出了事,我自然也不求你們對我們諸多關懷,但是你說的話里,句句都是在為林靈說話。”
“不是啊二郎,著實是這些話咋一聽,很讓人懷疑。”李婆子開口解釋。
李家二郎冷哼,并不說話。
李婆子被李家二郎的態度弄的一愣,隨即火氣上涌,對他店鋪出事的憂心淡了些“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怎么就是偏心了,李家二郎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拎得清的,卻不曾想,你和你媳婦呆久了,倒是是非不分了。”
“娘,你怎么能這么說我”老二媳婦委屈極了。
李家二郎上前,寬慰老二媳婦“別哭,這個家里看來是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也別管今日是不是年節,我們回城里。”
“相公”
李婆子皺眉,看著李家二郎和老二媳婦竟然真的要離開,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
“好好的年節,本是一家團圓的時候,怎的弄的如此的烏煙瘴氣”李父怒斥。
林靈坐在位置上,她看了看李家二郎他們,又看了看李父和李婆子,再看李家大郎他們,他們似乎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人啊,還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