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司徒奕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上敲打著。
秦氏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眼司徒奕“往日叫你陪我吃飯,你總是以事務繁忙為由百般推辭,如今你在這兒候著做什么”
司徒奕看向秦氏,淺淺一笑“娘何必明知故問”
“自古就沒有女子拋頭露面做生意這林東家是個異類,但是既然是做生意,你們有往來也正常,只是我請她吃飯,你可是男子。”秦氏刻意加重了末尾的話語,她清楚司徒奕聽懂了她話語中的暗示。
他娘這是在提醒他男女不同席要避嫌司徒奕面上的笑意不減“娘莫不是也和外邊的人一樣迂腐了同樣都是人,除了分男人和女人,還分有能力的和無能的,很明顯林東家是個有能力的人。而和有能力的人在一起,兒子愿意和她平起平坐。”
秦氏話語一噎,司徒奕明明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他這是在逼迫她把話說明白她張了張口,還未來得及說話,聽見了丫鬟的稟報聲。她調整了下坐姿,看向門口,她倒要好好看看,這林靈究竟是何許人也
酒家掌柜在丫鬟的帶領下進入了廳堂,一進門,他就感受到了注視,他抬眼,看向秦氏,見秦氏看著他身后,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林東家沒來”司徒奕見酒家掌柜身后沒人,猜到了結果,他勾唇一笑,這個結果意料之中但是真的沒見到的時候,他心里莫名的覺得惆悵還有失落。原來她對于他的家其實并不看重。
“林東家說她一個婦道人家不好登門,且和她做生意的是東家,沒有必要要和老夫人吃飯。”酒家掌柜道。
秦氏面色一凜,直直的看著酒家掌柜,忽而冷笑“好大的架子。”
“娘,我倒不覺得是林東家架子大,著實是她說的是實話。”司徒奕站了起來,像是沒有注意到秦氏面上的變化一般“我們家的門,對她來說,并沒有吸引力。”
秦氏皺眉,正想問司徒奕什么意思,不料司徒奕轉身離開,半點不做停留。
司徒奕走出了大廳,直接朝門外走去。
酒家掌柜跟在司徒奕的身后,見他上了馬車,且那馬車對著的方向很像是暖心齋的方向“東家,你這是要去哪兒”
“怎么,我要去哪兒,還應該和你匯報了”司徒奕瞥了眼酒家掌柜,隨即上了馬車。
酒家掌柜張了張口,看著馬車在他眼前離開,他不由低喃出聲“老夫人之所以邀請林東家過府吃飯,怕就是為了謠言之事,雖說現在謠言已經過去,但是就這樣堂而皇之的上門,總是不妥當的。”
司徒奕不知道酒家掌柜如何想的,他也不關心酒家掌柜是如何想的。他現在滿心,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林靈不屑于上他家,而他明明也知道,但就是為了那有可能的萬分之一,他什么事也沒有做,就在家里等著。
“東家,到了。”
馬夫的聲音傳來,司徒奕掀開車簾,看著暖心齋緊閉的門,他用力的放下了車簾“誰告訴你我是要來這兒了”
“東家,那你是”馬夫被司徒奕面上的怒火嚇到了,趕緊出聲,卻又不敢直接詢問。
“去紅鶴酒家。”司徒奕閉目開口,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感覺此刻的他和平日里的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另一邊,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