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心中有事,是以送走了司徒奕之后,她獨自一人坐在了一旁,也不說話,就只是靜靜的坐著。
樂仔畫了畫,看向林宣的時候發現她還在練字,他眼珠一轉,拿起桌上的宣紙便朝著林靈走去“娘娘”
“娘畫”樂仔沒有得到林靈的回應,直接將畫放到了她的眼前。
林靈回神,看了眼樂仔,隨即低頭看著樂仔強行放在她懷里的宣紙,與其說這是一幅畫,倒不如說就是小孩子的隨意之作,畢竟她真的看不出樂仔畫的是什么“樂仔真能干。”
樂仔得到表揚,高興的抱住了林靈,張口的瞬間,他的口水滴落“娘,糖。”
林靈點頭,回抱著樂仔正準備說話,只聽一聲尖叫
“啊樂仔,你真的是太壞了,你手里還有墨呢,怎么可以抱姐姐,弄的姐姐一身”
是林宣的聲音。
林靈看著林宣氣鼓鼓的走近,想要對樂仔動手,卻又忍著的模樣,她低了低頭,的確她之前沒有注意,但是現在看去,她的衣服上的確是染了墨。
“樂仔,你要聽話,不要給姐姐弄出多余的事情來。”林宣說話間將樂仔牽了出來,也不看林靈,一路碎碎念的帶著他到一旁洗手。
林靈看著林宣和樂仔的背影,心底深處的難受消散了一些,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對她自己說道,既然決定了不讓林宣知道,那么她就不應該表現出異樣,要不然林宣看了會多心,會瞎想,這并不是她想要的。
陸翊拿著賬目走進院子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林靈目光柔和的望著不遠處的林宣和樂仔,而林宣和樂仔相處的也十分的和諧,怎么看畫面都很美好。
“東家,今日預定的人并沒有多少。”
林靈看向一旁的陸翊,接過了他手里的賬目,陸翊說的沒有多少,還是有十幾二十個人,且他們都是十個竹筒,甚至有的要了二十個竹筒“他們都交了定金”
“是的,按照一個竹筒二十文的定金交付的。”陸翊道。
林靈合上了賬目,遞給了陸翊“這樣的預定已經很好了,畢竟我們才開始售賣辣子醬不過三天時間,且還是每日限定購買,真正預定之人,怕也是買過之人,再看看吧。”
“東家,還有一事。”陸翊看著林靈道“這幾日我們都只是上午開門營業,下午的時候我教孩子們做竹筒,如今我們這兒可以預定了,下午是否應該開門”
林靈眸光一閃,這個問題她想過,可是她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而陸翊要教孩子們,袁大娘要照顧林宣樂仔,她手里并沒有可用的人“暫時不用,之后再說。”
“是。”陸翊說完,轉身離開。
林靈看向陸翊,想了想,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她站了起來,看了眼林宣他們的方向,隨即轉身進屋,她需要換一身衣服,去紅鶴酒家。
紅鶴酒家
酒家掌柜計算著今日的賬目,聽見腳步聲,他稍稍的抬頭,看見司徒奕進店,他趕緊放下了手中的賬目走到了司徒奕跟前。
“東家。”
“嗯。”司徒奕沒有看酒家掌柜,只走到一旁坐下“你繼續忙你的事情,去給我叫一個跑堂的過來。”
“是。”酒家掌柜開口,面有猶豫。
“還不去”司徒奕看向酒家掌柜。
酒家掌柜看著司徒奕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之后,他還是決定告訴司徒奕“林東家來了。”
司徒奕一愣,隨即看了看四周,大廳里并沒有林靈的蹤影“不早說。”
酒家掌柜間司徒奕起身,似乎要去找林靈,正準備開口,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