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燒好了水,趕緊將水桶提進屋子里,進屋后,她將水桶里的水盛放在水盆,拿了一塊干凈的帕子走向林靈“你別動,我來幫你。”
“娘,我自己來就是。”林靈從李婆子的手里拿過帕子,見李婆子的手在抖,她心下一動,看向李婆子的時候,露出了笑容“娘,你不用擔心,我剛才自己活動了一下,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我應該就只有手臂受了傷。”
“你的臉”
林靈聞言,低頭看向水盆,在水面的照映下,她看清了她臉頰上的血跡“應該是野狼的,畢竟我當時劃破了野狼的肚子,它的血濺到了我的臉上,這并不奇怪。”
雖然林靈這么說,但是李婆子還是不放心,直到看著林靈將她臉上的血污洗干凈,看著林靈干凈如以往的小臉,她才勉強的放下心來。
“娘,勞煩你幫我換下水,再把房門關了,我需要看看我手臂的傷,如果可以,再換一身衣服。”
“好,馬上。”
另一頭
大夫跟在李父的身后快步的走著。
“大夫,你走快些,我兒媳婦還等著你救命呢。”李父催促。
大夫搖了搖頭,停下了腳步“不行,我太累了。”
李父本就著急大夫走的不快,如今大夫停了下來,他心下更是著急,想到林靈,他短暫的猶豫之后,他轉身直接拿過大夫手中的藥箱,掛在身上。看向大夫的時候,見大夫氣喘吁吁“得罪了”
大夫疑惑的看著李父,忽然之間,他整個人騰空而起,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被李父扛在肩上。
李父大步往前,每一步都是在和時間競賽。
李家二郎坐在院子里,滿腦子都是林靈對準了野狼揮刀的場景,他心下恐懼,好幾次他甚至都忍不住的將野狼當成了他自己,林靈那快準狠的鐮刀落在的不是野狼身上,而是他的身上。
下意識的,李家二郎護住了他的肚子。
“快開門”
“快開門”
是李父。
李家二郎起身,但是面上的神色依舊不好看,他打開門,見李父將放在肩膀上的大夫放下時,他詫異了“爹,你這是”
李父不管李家二郎,也不看他一眼,趕緊看向大夫道“大夫,我兒媳婦就在里面,你趕緊進去。”
大夫終于落了地,忍住肚子上傳來的不適和胃部傳來的反感,他瞪了眼李父“有你這么請人的嗎也就是我這把老骨頭還算是健碩,要是弱一些,骨架子都快要被你拆了。”
李父抱拳行禮,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夫再次瞪了眼李父,隨即走進院子,朝著院子中間最明亮的屋子走去。
林靈簡單的清洗了傷口,在李婆子的幫忙下,她撕開了手臂上的衣服,只露出了受傷的位置,聽見腳步聲,她看向了門口。
大夫站在門口,正準備詢問為何屋子里的血腥味如此重,不想看見了林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林靈受傷的手臂上,看著她白皙的手臂上刺眼的爪痕,他猛然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