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兒媳婦讓我問你,狼肉可以吃嗎”
大夫正在愣神,突然間聽到李婆子的話,轉而看向李婆子“要吃狼肉”
李婆子冷哼一聲“這頭畜牲傷了我兒媳婦,只剝了它的皮也太便宜它了,必須要把它吞吃入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李婆子等著大夫回答,可這大夫只是看著她,她皺了皺眉,越發開始埋怨李父從哪兒找來的大夫,話多不說還沒怎么見過世面似的“如果人不能吃,那我就把它的肉煮了喂狗”
大夫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暗暗腹誹,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人啊,明明看著挺和善的,怎的張口之間,行事之法,這么讓人害怕。
一時間,大夫有些膽怯,他來這兒治病怕不是個錯誤吧
“大夫”李婆子等的不耐煩了,再次開口。
大夫身體一顫,看著李婆子道“狼肉應該是可以吃的,我曾經看過一本醫書,上面記載著狼肉溫補,富有營養,補身益氣最合適不過,但是狼肉腥味很重,一般人怕是吃不下去。”
“那不妨事,給食物去腥,我拿手。”林靈開口道。
李婆子看向身側,見林靈走了出來,趕緊走到了她的身邊,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攙扶她。
林靈看著李婆子,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娘,我沒事,坐著也是疼,站著也是疼,既然不能睡覺,那我就出來吹吹風,還稍稍的好受些。”
“誒,你說怎么就是怎么。”李婆子有些無措,只能聽林靈的話“我去廚房給你熬點兒粥至于那野狼”
李婆子嫌惡的皺眉“你想怎么做,只管吩咐你爹,讓他操刀。”
林靈點了點頭“好。”
次日清晨。
林靈在喝完一碗粥之后,有些犯困,她想要睡一會兒,看看是不是睡著了就不那么疼了。
李婆子站在一旁,見大夫他時不時的看向門外,那樣子倒像是盼著天亮想要離開似的“我說大夫,我家兒媳婦和你說她想睡覺了,你倒是說句話,這個時間是可以睡覺還是不可以睡啊”
大夫轉身看著李婆子道“這個也過了兩個多時辰了,怕是應該可以睡了。”
“什么叫做怕是應該你就是這樣當大夫的”李婆子皺眉,話語中夾雜了怒氣。
大夫面色微變,他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退“那個我看天際泛白,我應該走了,還有別的病人等著我看病呢。”
李婆子詫異的看著大夫,言語篤定“你不能走,一會兒林靈還等著你換藥呢。”
“換藥”大夫一頓,是啊,林靈是要換藥,但是他一想到院子里那狼,想到李父先是將狼剝皮,再是將狼頭砍下扔掉,再將狼解體那下刀的力度,動作他怕呀
李婆子看向大夫,見他面露猶豫,頓時危險了眸色“怎么你不愿意”
大夫被李婆子這么一看,瞬間站直了身體“哪兒的話,自然是愿意的,稍晚些時候我便幫你兒媳婦換藥,換了藥我再走。”
“這還差不多。”
“我來給我師父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