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驗親的結果出來了,樂仔就是李家三郎的兒子
葛平之站了起來,目光掃過桌上的兩個水碗“結果顯而易見,你們覺得還有必要進行第四步嗎”
徐家村里正不滿的瞪了眼徐圖,這人之前和他說的頭頭是道,如何保證,可結果呢他這下子不會在縣老爺跟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要是縣老爺真不讓他做徐家村里正了,那可如何是好
“自然不需要,樂仔就是三郎的孩子。”徐家村里正趕緊開口,轉而呵斥徐圖“你鬧夠沒有,要兒子自己回去生,沒得來這里胡攪蠻纏,我也是吃飽了沒事做,怎的把你的胡鬧當了真”
徐圖張口,猶然不信,他想要端起碗,再看的仔細些。
林靈倒是不怕徐圖看水,聞水,只要不喝水,沒人會知道里面有明礬,但是她也不想要節外生枝,只是家里大哥和她相公是讀書人,驅逐撒潑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她不由看向李婆子,可李婆子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的暗示。
“好你的徐圖,我忍你很久了,樂仔明明就是我三弟的兒子,你胡鬧,讓樂仔身世遭懷疑,那么小的孩子,我們從來都精心的養著,半點傷害都舍不得他受,但是因為你,他被扎了針一想到他那么小就遭受流言蜚語,我怎么也忍不下這口氣,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你這個龜孫不可”李家二郎大喊著,手里拿著掃帚,直接打向徐圖。
徐圖一驚,縣老爺都還在呢,李家二郎竟然就敢打他,躲避不及,他手里端著的水碗被打倒在地。
李家二郎看見水碗落地,心里一松,但想到還有一只水碗在桌上,是以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逼打徐圖之時,將另一只水碗也掃到了地上。
徐圖躲避李家二郎的掃帚,但還是被打了幾下,疼痛讓他難受“李仲平,你別太過分,縣老爺還在這兒呢,你竟然敢打我,你也太無法無天了”
李家二郎打徐圖不過是為了消滅證據,聽徐圖這么一吼,他趕緊扔掉了掃帚,轉身跪在了縣老爺跟前“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林靈驚訝的看著跪在地上給葛平之磕頭的李家二郎,她剛還在想要怎么不著痕跡的把水弄走,不料李家二郎便拿起掃帚開始打人,一開始她以為李家二郎是真的想要打徐圖,但是隨著水碗落地,她便清楚李家二郎和她想的一樣,是要毀滅證據,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看著李家二郎的眸色不一樣了。
“大人,我二哥也是心疼我,心疼我侄子,但是更多的,也是在為我們死去的四妹鳴不平。”李家三郎上前一步,說話的空當,他掀了掀衣袍,跪在了葛平之跟前“我四妹及笈后不久就嫁給了徐圖,往常也只有年節的時候回來一二,但是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但就是在四年前,我懷孕八個月的妹妹慘死在破廟中。多年來,我們家人都懷疑徐圖,實際上我們也暗自走訪過不少徐家村人,得知我妹妹時常被徐圖打罵,甚至懷著身孕還要做家里的事物,卻得不到一口飽飯。她是受不了了,才逃出來死在了破廟啊”
葛平之聞言皺眉,聽著李家三郎越發悲愴的話語,看向徐圖的目光冰冷不善。
“即便是我們都知道,我妹妹的死和徐圖脫不了干系,但是沒有證據,所以我們也沒有報官,但是這不代表,徐圖還能上門欺辱”李家三郎直直的看向葛平之,整個人的氣息發生了改變“樂仔是我的兒子,而我現在也有了功名在身,就算是我不能狀告徐圖虐待我四妹,那么他誣陷于我,破壞我科舉之路,我總是能狀告的。”
葛平之點頭“的確可以,他誣陷與你,大家都可作證,來人啊,先把徐圖收押”
徐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未反應,他便被一個官兵押住了,他微微一頓,隨即大聲叫冤“大人,我媳婦的死和我沒有關系,就是三郎也不是我誣陷的”
徐圖慌亂,目光閃爍,忽然間,他瞥見了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羅氏,他掙扎著指著羅氏道“是她,就是她是她告訴我,三郎不能人道,樂仔其實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