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娘早前來過,想要將樂仔抱走,讓林靈睡的好些。可樂仔怎么也不愿意,只愿意和林靈一起睡。要不然就是一副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模樣。
林靈看著,當下就心軟了。
林宣見樂仔一直抱著林靈不撒手,且林靈看樂仔的眼神滿是寵溺,自然不甘落后,也要跟著林靈一起睡。
以至于,自己一個人睡的清凈灑脫是不可能的了。
鬧騰過后,林靈看著床里側終于睡著的兩個小人兒,明明她也很困,但是她卻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回了林家的原因,心有思慮。
既然睡不著,她索性披衣起床。
倏然間,一個鬼祟的身影從窗前走過。
林靈心下一凜,院子里明明有蔣二坐鎮,但現在是夜晚,蔣二怕是也睡了。原以為院子里進宵小,是早晚,且很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她怎么也沒有料到,會是今晚,她住回林家的第一天。
林靈放輕了腳步,熟門熟路的找到以往她放置棍棒的地方,在確定屋內是安全的時候,她拿著棍棒出了屋子。
果真有人
于黑夜之中,雖然她看不真切,但她看見了那人的背影,確定了他是個男子。只一瞬間,兩種可能在她腦海中交織,第一種,大聲喊叫蔣二,勢必對賊人能起到恐嚇震懾的作用;但她日后在村里行走頗多,比起村民們對蔣二的恐懼,她更希望,她本身不被小瞧,畢竟只有這樣,才會少很多麻煩。所以她更偏向于第二種的可能,那就是她自己動手
男人動了動,他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屋子,剛他推了下門,屋門是落了鎖的,他不想要直接叫喊,驚醒眾人,是以他在觀察,看看哪里的屋子有窗戶,能不能從窗戶處翻進屋,亦或者只叫醒一個人。
忽然間,男人覺得后背有些涼,他下意識的轉身,不料看見林靈高舉棍棒,直直的朝他而來,他震驚了。
“夫人,是我”
林靈手上的動作一頓,但慣性使然,即便是她收了力,但是棍棒還是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嗯。”
一聲悶哼。
林靈借著院子里微弱的月光,仔細的看清眼前的男人,其實聽聲音,她就已經很熟悉了,但真的看見李家三郎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訝了,再也顧不得手中的棍棒,直接將棍棒扔在了地上“相公,怎么是你”
“我”李家三郎張口,聲音有些破碎。回想剛才,如果不是他趕忙大聲叫喊,他怕是要結結實實的挨一棍子了,恍惚中,他的肩膀更疼了。
“相公,我剛才打到你肩膀了,你可還好”林靈見李家三郎不說話了,且他的手在碰他的肩膀,她心中一慌,她相公本就弱,如今被她誤傷打了一棍,雖然是收了力的棍子,但是他怎么受得了這么想著,她快速的扯開李家三郎的衣服,查看他的肩膀。
光線并不明亮,她看他的肩膀看的也并不真切,但是上面似乎并沒有印子,想來他傷的不重。
“還好,還好,相公,得虧你出聲及時,你要是出聲不及時,怕是我的棍棒全力落下去,你這肩膀加半條胳膊怕是會被卸掉。”林靈說著話,抬眸看向李家三郎,不期然的對上了他的眼睛,只覺得他的眼睛深邃而懾人。
她相公一定是在怪她。
林靈愧疚的看著李家三郎,正準備說什么,不料李家三郎望著她的目光變了,他整個人看上去很委屈的樣子。
林靈話語一噎,不自覺的眨巴了下眼睛。
“夫人,我疼。”李家三郎望著林靈,委屈開口。
“相公,對不起,我以為你是賊”林靈解釋,她的眼睛再次看向李家三郎受傷的肩膀。
李家三郎注意到林靈的目光,將衣服拉扯的開了些“這里黑燈瞎火的,夫人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