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雯莎意識到此事絕不簡單,必須加快庭審進程,再這么久拖不決下去,肯定會導致嚴重惡果。
她的舉動使得庭上所有人都非常詫異,誰也沒想到,平日里趾高氣昂的晏雯莎會搶先在陪審席上發言。
“法官大人如果辯護律師遲遲不來,是否等同于被告人放棄了對初審判決上述的機會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還是不要拖延時間了,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主審法官抬頭仰望橫梁上指向九點正的掛鐘,敲了敲法槌“你說得對,下面進行庭審議程第二項,有請鑒罪官慕云兮先生對初審的判決結果作分析總結。”
未等晏雯莎坐定,翟天傅就朝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想不到吧你們天耀教為凌汶軒請的律師已被我收買,今天不會來了。”晏雯莎發出干澀的笑聲,回應道,“要不是貴教神父的朋友得罪了我們隱閣晏家,我本來不打算跟你們作對,既然大家都撕破臉皮了,休怪我們不客氣。”
“話不要說得那么絕,若是通過規范法律程序處理的案件,我教愿意遵從。”翟天傅的額上冒著冷汗,聲音聽上去也有些顫抖,“畢竟此案對我們天耀教的聲譽影響極大,我還得顧慮其它因素,并不像你們認為的是在袒護被告人。”
“多謝教皇大人能為我們的共同利益著想,這回你總算把凌汶軒當成是被告,而不是貴教的神父,這點讓我很欣慰。”剛作完案情匯報的慕云兮對兩人的辯論進行勸阻,隨后轉向空蕩蕩的證人席,“接下來的這個人,想必不用我過多介紹,她將告訴我們被告人犯下的第三起謀殺案件的相關細節。”
“什么經本庭裁定,被告人已是赫格里拉修道院兇殺案、伽羅國勝戰大典兇殺案兩起案件的元兇,難道說還有第三名受害人”主審法官急不可耐地拍了拍桌子,要求慕云兮立即解釋清楚。
“不錯死在歧水龍宮的陸居忌是第三名受害者,我習慣將其稱之為歧水龍宮兇殺案。”話語間,慕云兮掃了一眼陪審席上茉依,正聲道,“由于歧水龍宮深入諏華村附件的歧水河底,若非一只探險隊的造訪,鮮有人能知曉其中奧秘,更不會把陸居忌的死與這兩起兇殺案聯系在一起。”
慕云兮話音剛落,瑰熏兒就在一片聒噪聲中來到證人席前,向眾人講述七神器探險隊在歧水龍宮的一系列冒險經歷。
“當我們的船舶行至天歧峽谷之時,遭到天兆教制裁者no5紫凝以自身靈能召喚妖風的襲擊,神父大人為救全船人的性命以至自己身陷險境、生死未卜,這樣的人怎會是殺害王昭林朋友的兇手”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這是他隱藏自己真實意圖所使的陰謀,對此他早有準備,知道自己死不了,還可以趁機單獨行動,以便奪取無畏之劍。”慕云兮清了清嗓子,往前踏近一步,“希望你不要簡單地把凌汶軒當作受人崇敬的恩師、學者、傳教士,在我眼里,他就是本世紀最惡劣連環兇手案的主謀。”
瑰熏兒猛拍了一下桌面,怒聲道“我反對你的指控你的潛臺詞是在說我們天耀教之人為奪取七神器,都可以不擇手段但覬覦和奪走無畏之劍的分明是天兆教制裁者no3竹綠。”
“我提醒你一句,作為證人,你只需向庭方陳述事實,正誤與否由我們來判斷,不要因為辯護律師不在,你就能隨便僭越身份。”慕云兮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首先你回憶一下,竹綠殺害陸居忌的結論是你自己的推斷,還是現場各種跡象給予你的假象。其次,陸居忌奪走無畏之劍時,除了凌汶軒和竹綠,你們都被困在了九石龍陣之中,缺乏不在場證明僅有這兩人,礙于你們和天兆教對立就一味地偏袒自己人也是不對的,凌汶軒同樣存在殺人動機。最后,面具后邊血字的真相我已向大家說明,兇手的殺人手法和訓世正文紫蕓古卷上的讖語有關,引導滔天巨浪淹沒嫉妒的文字表述和陸居忌的死狀完全吻合,只有看過訓世正文的凌汶軒才有可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