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久自然是知道徐清陽是姐姐的父親,他深棕色的雙眸里閃過暴虐和陰冷,深呼吸了好幾次,卻也沒平靜下來。
不過現在已成定局,他也沒有辦法改變,那就只能
顧小久毫不猶豫地打開光腦,啪啪地打字,接連發了好幾條消息給姐姐,消息的內容涉及拉踩徐清陽教授,直接上眼藥。
現在就只希望能夠看見消息的姐姐心疼一下他
帝國軍事學院。
“我是徐清陽,也是你們接下來這節課的授課老師。”徐清陽站在講臺上掃視了一下教室里的學生,語氣平靜地說。
臺下頓時炸開了鍋,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恨不得圍著操場跑個百八十圈來抒發一下自己的激動。
雖然他們的本專業并不是機甲制造,可也一直聽到徐清陽教授的傳說。對于這種大人物,他們絲毫也不曾掩蓋自己的敬佩之情。
徐清陽看著講臺下鬧哄哄的學生,再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顧小期。
他冷聲說“安靜。”
沒有一個人聽見,教室里依舊一陣喧鬧。
徐清陽看向顧小期,語氣不耐地說“小期,管一下班級紀律。”
顧小期“”
果然,還是得做苦力。
她看著徐清陽父親不容拒絕的眼神,只好站起來狠狠地拍打著課桌。
啪啪拍打著桌子的聲音響起,頓時蓋住了班里的吵鬧聲。顧小期周圍的同學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紛紛扭頭不滿地看向顧小期。
顧小期出了苦力還背了鍋,只覺得這買賣怎么算都不劃算。可是一看見講臺上“單蠢”的徐清陽父親,只好假笑道“老師讓你們安靜。”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講臺上的徐清陽。
徐清陽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他說“有話下課說,接下來開始上課。”
所有人齊刷刷地點頭,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老師。
顧小期這才松了一口氣,她一臉認真地開始聽徐清陽父親的課。
徐清陽翻了翻學校給的上課教材,眉頭再次皺起,他認真說“這教材太簡單了,相信你們自己都能看懂。”
看著機甲制造教材猶如天書一般的同學們“”
顧小期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她努力用眼神示意父親趕緊上課,千萬別讓他們自學。
可惜徐清陽并沒有接收到顧小期的信號,他不解地問“小顧小期,你眼睛抽了”
顧小期“”
她感受到周圍同學的目光,只好站起來說“老師,您還是給我們上課吧,我們真的不能看懂這個教材。”
其他人紛紛點頭,他們其中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接觸過機甲制造,又怎么能看懂這份教材。
徐清陽的目光頓時凌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居然看不懂這破書這么簡單你都看不懂蠢豬”
所有人震驚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講臺上的徐清陽教授。
顧小期第一次被父親在大庭廣眾之下責罵,她連忙擺擺手,說“不是,是班上的部分同學可能沒有辦法真正地理解教材。”
徐清陽不解地皺著眉頭“這么簡單都看不懂,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其他人“”
不是豬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