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又抿了抿唇“萬一我想了很久,還是拒絕你了呢”
“盛以,”江斂舟忽地揚了揚眉,眉眼間全都是他一貫的飛揚意味,“我可是江斂舟,堂堂江斂舟,你哪有什么理由拒絕我”
盛以“”
盛以一時間甚至有些無語“你怎么這么自信。”
大少爺收回手,斜斜倚在樹干上,單挑一下眉“自信不一直都是我的優點嗎”
這倒是。
她就沒見過江斂舟有懷疑自己的時候。
盛以面無表情的“我今天沒直接拒絕你,是看在我們兩個人是朋友,并且還有節目要錄,拒絕了會太尷尬好吧”
江斂舟稍點了一下頭,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似乎翻了翻通訊錄準備做什么。
盛以“你在干嘛”
江大少爺便頭也不抬的“打電話給導演,申請再加幾次節目錄制,最好永遠錄下去,這樣你就一直沒辦法拒絕我了。”
盛以“”
盛以“江斂舟”
她的聲音忽然有些大,引得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朝他們看來。
江斂舟本人卻毫不在意一般,甚至還抬頭看向她,懶洋洋地勾了勾那雙桃花眼,應聲“嗯,叫我做什么是突然覺得我的名字特別好聽,想叫一叫”
盛以“”
看盛以一副無語的模樣,江斂舟堂而皇之一點頭“那行吧,別生氣,讓你叫。來,再多叫兩聲。”
盛以“江狗比”
因為江斂舟的告白,她剛才那會兒還覺得有些不自然,又生怕她拒絕了之后,兩個人的相處方式變化太大。
但現在。
她突然領悟了。
狗比就是狗比,怎么可能因為表個白,就不做狗比了呢
他好像,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地狗比罷了。
樂器演奏的聲音漸漸變小,似乎是這一節已經合奏完,不少學生都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樂器,又從草坪奔向了各自的目的地。
實在是青春。
就連盛以看了,都忍不住在心里如此贊嘆。
這里人來人往,大約是此時此刻明泉音樂學院里最熱鬧喧嘩的地方。
他們兩個人已經在這里站得足夠久,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似乎也沒必要再在這里站下去。
兩個人便混在人群里,跟著往琴房的方向去。
江斂舟驀地“哎呀”了一聲,盛以偏頭看他。
大少爺慘兮兮地斂著眉“好像左腳崴到了。”
說著,他邊朝著盛以伸出胳膊,“扶我一下吧,親愛的老同桌。”
盛以垂眸看了一眼“那是右腳。”
江斂舟“”
盛以,“白癡嗎你還妄圖欺騙研究人體的我”
這倒是。
畢竟盛以一個學畫畫的,如此專心畫了這么多年,肯定對人體頗有研究,崴腳的姿勢怕是也看過很多遍。
但江斂舟嘛,一向最擅長的就是曲解人意“什么你說要研究我的人體”
盛以“”
江大少爺便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來“也也不是不行,但先說好,研究完你可得負責。”
盛以點了點頭。
江斂舟揚了揚眉“真的那你早說嘛,宜早不宜遲,我們現在就”
盛以卻又打斷了他的話,微微一笑,禮貌又客氣“我最近確實比較想研究解剖人體,謝謝你。”
江斂舟“”
大概是聽出了盛以平靜表面下暗藏的殺意,剛才騷話連篇的江大少爺,此時此刻終于安靜了下來。
盛以都在心里暗自納悶了。
她以前怎么不覺得江斂舟的話有這么多
雖然他的聲音的確很好聽,壓著聲線講話時,又顯得懶散而撩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