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有所思的“在想要不然把你高中時給我的簽名照都賣出去,價值不菲啊江大頂流。”
江斂舟吊兒郎當笑了一笑“來,親我一下,哥哥給你再簽十張。”
盛以“”
“不過說到這”江斂舟打量她幾眼,“現在還留著我給你的東西,這么寶貝什么也舍不得丟”
盛以“”
能不能要點臉
附近已經站了不少人,江斂舟跟盛以并排站在一起,手腕上的熒光棒閃閃發亮。
夕陽漸沉,可這大學校園里,全是沸騰和熱鬧。
有同他們一樣的情侶,有說說笑笑的朋友,有正熱著身、商量等會兒要來場比賽的體育特長生。
“青春”這兩個永遠都可以感染大家的詞語,在這一秒浸染了整個校園。
像是你在日后會不斷想起來的、能夠代表你大學生活的特定場景。
盛以很難講清楚此刻的想法。
她甚至覺得,如果當年她沒出意外、真的來了景大學美術,那她和江斂舟
大概也會這樣。
江斂舟趕完通告還會來找她一起夜跑,而她大概會不滿地說自己在畫畫,最后還是換了衣服下樓,一起領了熒光棒,再跑向前。
這么一想,好像今天就驀地彌補了什么遺憾似的。
江斂舟拉了拉她手上綁著的熒光棒手環,懶懶散散的,問“在想什么”
“在想”盛以點了點頭,“要不然考個研吧”
眼看著江斂舟有些意外的表情,盛以突然就笑了出來。
她摘下了口罩,又用手背輕蹭了蹭有些紅腫的唇瓣,大概是有些不舒服。
又偏頭問,“你想考什么”
輕搖了下頭,“要不算了,你也不一定能考上。”
江斂舟輕一聳肩膀,牽住她的手“我的大小姐,您是不是都忘了,當年是誰給你補的課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這倒也沒錯。
畢竟常年霸占全校第一的江學神,考研對他來說應該也挺輕松
現場已經開始了倒計時。
好像景大學子已經習慣了似的,江斂舟也跟著一起喊“五、四”
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聲音,很多很多涌動著的意氣風發。
盛以便也被感染到了“三、二、一”
槍聲響起,大家一起向前跑去。
盛以跟著往前,跑了沒兩步,便轉頭問江斂舟“我跑不動的話怎么辦”
江斂舟看她一眼,而后在盛以的驚呼聲中,驀然把她攔腰抱起向前跑去。
“江”盛以頓住,大概是覺得高呼名字太過顯眼
盡管江斂舟的動作,已經惹得周圍的人全都在看他們。
大家沒怎么看清楚,還有剛才一位體育生朝著他們吹了聲口哨“可以啊哥們兒,體力真不錯,要是能抱著女朋友跑完全程我就服你”
周圍的人全都在起哄笑鬧,有一個女孩兒也鬧著要男朋友背著跑。
盛以便著實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把腦袋埋進了江斂舟懷里,拽了拽他的衣服“放我下來啦”
江斂舟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繼續向前跑去。
夕陽染紅了整個跑道,跑道的前方是無止盡的未來。
而揚唇肆無忌憚笑著的他懷中,是同他一起擁有這無止盡的未來的
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