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還想繼續和這個有些意思的邋遢道人繼續聊上幾句,可是如今眼下的局勢壓根就不允許。
對面那個碧水山莊的老祖宗此時此刻已經來到此地現身,一位一身麻衣頭發花白的老者,手持那把巨大的飛劍,看起來似乎有些格格不入,而且最關鍵的是老者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枯瘦如柴,倒是身上的麻衣一塵不染。
“老祖宗。”柳莊主以及其他碧水山莊的身影都是畢恭畢敬的喊著,雖然老祖宗已經很久沒有現身,但是這并不代表老祖宗的威望不在。
碧水山莊能夠屹立不倒,在驚雷州這么混亂的風氣下扎根,這個老祖宗自然是功不可沒。
孫小年心里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接下來沒有他什么事情了,這次算是虧大發了,多年的積蓄頓時蕩然全無,這里經營的勢力自然是也不復存在。
今天他只想帶著剩下的兄弟全身而退,對于這些勢力財產孫小年倒是沒有多少心痛,唯一有些難受的就是鐵手的隕落。
這些東西都可以卷土重來,繼續白手起家,但是人一旦沒有了,自然是再也回不來了。
今天無論是碧水山莊占據上風還是葉寒占據上風,他們金鑫商會都是一個結局。
“果然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看著對面那個老者頗有些仙風道骨,但是做的勾當讓人不齒,葉寒頓時譏諷著說道。
無論到哪里,都是流傳著這個笑話,那就是但凡有點勢力的修士,一旦受了欺負,無非就是身后之人繼續出手,往往都是小的挨打,大的出來收場,如果老的也輸了,那就只能吃癟認了這個啞巴虧。
隨著如今碧水山莊這位老祖宗現身,場中的廝殺,幾乎也是截然而止的停了下來。
如今今天這場廝殺,別的場面已經不重要,短時間幾乎是難分勝負,眼下最關鍵的自然是要看這個碧水山莊的這個老祖宗這里究竟如何。
“你倒是伶牙俐齒,不知道等會等候抗住老夫幾劍。”面對著葉寒的譏諷,那個碧水山莊的老祖宗則是淡然一笑,隨后不以為然。
“怎么,這年頭講道理說不好非要用手講道理對不對,這是你們驚雷州的風氣,還是你們碧水山莊的習慣?”
一旁的邋遢道人十分不爽的說道,自己在這里,對方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莫非是完全的看不上自己。
“既是我驚雷州的風氣,也是我碧水山莊的習慣,你來碧水山莊這么多天,好酒好住招待著,后面就不留你了,至于你得繼續留下來,至于留多久,那得看我們碧水山莊是否滿意了。”
葉寒身為道元境界的丹修,活著自然是比死著更有價值,一旦被囚禁在碧水山莊,能夠為他們所用,恐怕不出十年,碧水山莊絕對是能夠在驚雷州嶄露頭角。
所以這次這么大的事情,哪怕是他都十分上心,今夜更是親自出手,畢竟這已經是完全關系到了整個碧水山莊的命運。
“厲害,老道我就喜歡你這種人,希望你有狂妄的資本。”邋遢道人不氣反笑,一般人很少有能夠在他面前這么硬氣的。
一旁的葉寒忽然笑了笑,心里頓時又有了新的想法,之前準備是嘗試,而如今如果有些邋遢道人的支持,恐怕自然是不一樣了。
“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