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的聲響。
漫天冰刃直接是朝著時雨天司而去,一時間將時雨天司困在其中,冰刃所過之處,將一切變得十分堅固。
哪怕是時雨天司釋放攻勢地方,周圍一切彌漫,已經是有些來不及,但凡攻勢一出現,都直接被凝固,氣溫已經在劇烈的下降。
時雨天司越是出手,周圍那晶瑩剔透的冰雕越是如同銅墻鐵壁一般將他困在其中,自身的流光真火不斷的焚燒,火勢爆發,連綿不斷,只不過效果卻是沒有那么好用,此刻已經有些晚了。
時雨天司此刻才有些恍然大悟,似乎自己是著了葉寒的道,對方一直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看了一眼周圍那漫天的寒冰,時雨天司心里有些苦澀。
心里有一些無力感,每一次出手似乎都被葉寒針對,這也是讓他覺得十分吃力。
眼看著如今已經這般,時雨天司自然是不甘心自己繼續被壓制,落入下風,畢竟再這樣下去,或許陷入葉寒的節奏之中,那樣的話自己要不了多久必敗無疑。
當下流光真火圍繞著自己身體周圍,牢牢護住自己抵擋著周圍的寒意。
隨后金色光芒浮現,只見時雨天司祭出了一件金光燦爛的法寶,氣息渾厚,赫然是一件仙器法寶。
當金色散去幾分,才能夠清晰的發現,那分明是一件通體金黃,有些紋路的金旗。
當金色光芒散去,那道五行金旗呼呼作響,隨著氣息不斷飄蕩,時雨天司臉色凝重,手中持旗搖晃,隨即插入自己身前虛空。
金色光芒四射,籠罩著時雨天司的全身,作為新躋身的仙君,時雨天司自然是有著他的獨特之處,不然的話也不至于被云頂天宮傾力培養。
畢竟一旦時雨天司完全成長起來,未來絕對在邊界戰場,起到的輔助作用,勝過不少道元境界戰力。
葉寒看了那一眼五行金旗,漆黑的眸子有些火熱,身為仙器,自然是來頭不小,葉寒對于那法寶也是猜測出幾分身份。
相傳遠古云頂天宮時代,某位仙王力壓周圍百族,那個時候,人族揚眉吐氣,幾乎是橫著走,哪里如同現在這般龜縮著。
而那位仙王當初煉制眾多仙器,其中五行令旗就是赫赫有名的一種,這五行令旗其實有著五把彩旗,合在一起威力更是巨大,只是這么多年,沒有修士能夠將其威力完全發揮,所以五把令旗才傳承到數位修士手中護身。
時雨天司作為培養的關鍵修士之一,自然是有幸被賞賜了這一件五行金旗,而此刻他就是要利用這短暫的庇護時間,親自畫一道符,和葉寒直接分勝負。
時雨天司竟然是直接使用著自己的精血,開始畫符起來,用虛空做符身,自身精血為料,自己神識為筆!
一些頂尖符纂只能用這種方式畫出,畢竟威力巨大的符纂,一般材料壓根都無法承受那巨大的威力,而這畫符需要一定時間,沒有庇護和防護手段,時雨天司哪里能夠安心畫符,畢竟葉寒也不會那么傻如他的意。
“很少看到這個家伙被逼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山窮水盡了,享受著云頂天宮的培養和資源,被人逼迫這個地步,其實他已經算是輸了。”
看到這里八部雷霆搖了搖頭,畢竟真要是論起公平性,時雨天司已經算是輸了。
葉婉清倒是沒怎么在乎,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笑意,葉寒如今成長到了這一步,自己恐怕都有些沒有太大把握了呢。
周圍許多修士看著此刻,已經完全將賭注的事情拋開腦后,畢竟這種層次的廝殺,看的都是熱血沸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