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葉寒臉色有些玩味了起來,他向來不怕事,既然事情來了那就順其自然。
秦珊珊準備了這么多年,既然還是被對方發現,而且還提前在這里做準備,顯然這里面還有著很多耐人尋味的東西。
跟隨著秦珊珊來的幾人臉色各不相同,都是有些驚愕,不過紛紛都是很快淡定了起來,特別是常年跟隨著秦珊珊的那幾人,什么事情和危險沒有見過,眼前這點小小意外,完全都算不上什么。
葉寒不停的觀察著周圍的眾人,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古田和徐有容二人,從始至終也是十分淡定,這讓葉寒也是感慨不已,顯然到了這個境界,心境都是毫無波瀾。
如果說那個徐有容或許還是個武癡比較冰冷冷淡,那么那個古田平日里都是笑瞇瞇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比較淡然,沒有遇到事情就慫。
畢竟在葉寒的印象里面,這種散修向來是獨來獨往慣了,而且遇到好事如同蒼蠅一下巴上去,而遇到危險則是立刻就躲避的遠遠的,這個古田倒是改變了葉寒對他們這些散修野修的印象。
很快對方密密麻麻的身影也是迅速靠近,而且人數不小,幾乎是雙方人馬的勢力,一部分都是身穿著紫衣的秦家人馬,這些服飾葉寒在風云城的時候就見過。
另外一部分都是墨綠色長袍,似乎是那位器宇軒昂的公子哥帶來的人馬。
葉寒只是隨意掃去,對方人數眾多,不下五六十位,而道元境界約莫占據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十幾位道元境界呈現半圓狀態,單單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夠給人帶來不小的壓力。
“秦文源,你怎么在這里。”
秦珊珊自然也是將眼前的場景和你局勢全部都是盡收眼底,當下瞇著眼睛,冷聲說了起來。
秦文源是秦家二房的弟子,也是秦珊珊二伯的兒子,所以雙方關系自然是不俗,只是秦家的競爭自然也是十分激烈,這不僅是私下,甚至是擺到了明面,據外界傳言,似乎秦家那個老祖宗壽元將至,時間也不多了。
“我在這里當然是和我們趙兄探尋眼前這秘境,畢竟這里是幽風州,也算是龍淵閣的地盤勢力,而我和趙兄關系一直交好,所以正好碰到一起去了。”秦文源臉上一直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十分十分得意,倒是葉寒最是討厭這種小人得志的樣子。
“你放屁,這秘境我發現這么多年一直沒探尋,你還想玩守株待兔。”
當下秦珊珊直接是破口大罵起來,看著旁邊那個龍淵閣的家伙,聰慧的秦珊珊立刻是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這個秦文源知道了這里的事情,竟然沒有硬來,而是選擇玩陰的,在這里最后等著自己擺了自己一道。
那個龍淵閣的家伙,多半是秦文源找來的地頭蛇,擔憂對付不了自己,到時候大不了分擔一部分秘境利益罷了。
龍淵閣也不是什么小勢力,在幽風州已經是屬于頂尖勢力,宗門有著七八位道元境界修士,而這個公子哥赫然是趙宗主的兒子趙俊,也是龍淵閣的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