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見了,不血脈僨張
咽了一口唾沫,秘書手足無措。
“現在dk的員工,都這么不懂規矩了是嗎”
一記傲慢眼刀,直接朝秘書射去。
成芯蕊慢悠悠的從恢復了站立的姿勢,臉色卻不耐。
“給我滾出去,我跟厲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秘書沖著二人,鞠了一躬,直接離開。
敢對厲寒的人如此大膽,并不是成芯蕊瘋了,而是她手上有籌碼。
果真,厲寒并沒有生氣,眸子漆黑如墨,讓人淪陷。
他拿起鋼筆,直接在一份文件上,簽署了自己的大名。
那龍飛鳳舞的字跡,蒼勁有力,跟他桀驁不馴的氣質,如出一轍。
一會兒工夫,厲寒已經處理好了一份文件,并沒有要同成芯蕊說話的意思。
“厲寒哥哥”
成芯蕊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厲寒并沒有回答,仔細審視著,員工遞交上來的文件,和策劃案。
成芯蕊看著男人認真工作的模樣,忍不住心動著迷,卻又因為,男人不理她,心里有些不爽。
只能暗地里,恨的咬牙切齒。
近日,成芯蕊都沒有什么檔期,整個人都閑了下來。
“你很閑嗎”
終于,厲寒停下了手中工作,直視女人的眼睛。
“厲寒哥哥,我在同你說正事啊,你怎么不理人家啊。”
“我不是都答應你的條件了”
厲寒臉上沒什么表情,甚至看不出一絲喜悅感。
仿佛,他對成不成為繼承人,沒有半點興趣。
“厲寒哥哥,那最近也請你早些回家了,我們必須表現的親近一些,爺爺見了,才會有好轉。”
厲寒在外面有別墅,這一點,成芯蕊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為了抓牢厲寒,不讓余晚插手這件事,只能利用現在這個機會了。
“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厲寒直接下了逐客令。
成芯蕊動作一頓,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那厲寒哥哥,我先走了。”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厲寒又埋頭工作。
一旁的手機,一直安靜的平躺著,沒有任何動靜。
一直在等女人的電話,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余晚是否還在生氣
昨晚自己又因為事情丟下了她
再也無心工作,厲寒直接整個人癱倒在辦公椅上,神色疲憊。
而這邊的余晚還在處理,自家門口被潑了油漆這件事。
因為她是同蘇茜居住在一起的。
早上,她慣例起床很早,想去上班。
一打開門,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非常刺鼻。
墻上跟門上,都被人用紅色寫滿了詛咒的話語。
這些歹徒還留言,若是再有下次,就直接放火將二人燒死屋內。
“余晚,這是那群狗仔干的吧”
蘇茜氣急敗壞,立刻猜測出來,跟最近的熱搜有關。
這群人,還真是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