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塊墻皮直接脫落,掉到了樓下的地板上,此刻,余晚驚魂未定。
靠著厲寒的胸膛,喘著粗氣。
“這房子只是危房不要亂動,最好什么都別碰,走路也要小心一點。”
厲寒溫聲提醒著,絲毫沒有大總裁的架子。
看他對這種環境很了解,余晚不免有些不解。
厲寒出身貴族,身份顯赫,怎么會有機會接觸到這些
她歪著頭,一臉好奇。
“你看起來很了解的樣子,我記得你不是建筑系的啊。”
女人天真的模樣,惹的厲寒勾了勾嘴角,寵溺的揉著她柔順的發絲。
“因為這種房子,我住過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父母剛去世,厲寒便從厲家離開,自己獨自生活。
為了演活自己,他拒絕接受厲老爺子的資助和錢財。
誓要靠著雙手養活自己,所以那段日子他活得很艱難。
雖然,厲老爺子一直在暗中幫助他,他卻一直都未曾接受。
一個人打了好幾份零工,老板知道他的身份后。
對他格外的照顧,意識到不對勁,厲寒便一直辭職,換了好幾個地方。
可惜,厲家的勢力太大了,無論厲寒到那里,都能被厲老爺子找到。
聽了這句話,余晚的心情無比沉重。
的確,二人初次相遇之時,厲寒的身份并不是厲家大少爺。
那個時候的厲寒只屬于她,但是卻被她一手毀掉了。
“厲寒,對不起。”
酸澀的情緒幾乎要將余晚淹沒,無法呼吸。
對男人的愧疚,她愿意用一身彌補。
“傻瓜,你道什么歉啊。”
男人抬起修長的手指刮了刮余晚小巧的鼻子,動作十分親昵。
“咳咳。”
身后響起一陣咳嗽聲,打破了這份美好。
二人回過頭,江司愷同一位白大褂站在一起,顯然是被他們擋住了去路。
察覺到厲總冰冷的目光,江司愷不敢作聲。
卻在心中腹誹,今天如何這么倒霉,一直打擾到厲總同余小姐親密
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他一把將身旁的醫生推了過去。
“厲總,我把醫生請來了,可以為她看病了。”
醫生推了推金絲邊框的眼鏡,朝厲寒伸出手。
“厲總,你好。”
厲寒立刻伸出手,同他握手。
“有勞。”
醫生受寵若驚,面露喜色。
“厲總哪里的話,請問病人在哪里”
厲寒揚了揚下巴,示意就在前面。
醫生往前走了兩步,看到這扇破舊的木門后,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伸手推了推,卻無法推開。
嘗試了好幾次后,都無動于衷。
幾人面面相窺,厲寒也沒有想到女人竟然會將門反鎖了。
江司愷立刻走上去敲了敲門。
“陳女士,我們沒有惡意的,請你開門好嘛”
沒有任何回應。
不光江司愷怎么呼喊,女人都未曾回應半個字。
突然,余晚嗅到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
經常做飯的她,很快意識到這是什么。
“直接撞開,快點,救人”
被她嚴肅的神情嚇到,江司愷立刻撞門,那門只是微微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