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死死抱住腰肢,這般胡攪蠻纏,讓厲寒很煩躁。
余晚一臉震驚,卻沒辦法上前阻止,只是將拳頭攥緊。
“成芯蕊,松手。”
厲寒抬起雙手,不去觸碰女人的身體。
成芯蕊卻不肯,終于大著膽子抱住男人的腰肢。
她知道,這次,厲寒絕對不會把她推開,他舍不得。
終于沒了,耐心,厲寒直接動手,掰開女人的手指。
她那小小的力氣,怎么能比得過厲寒,在兩人糾纏之間。
成芯蕊被強制性的推開,猛地倒在了地上。
一聲驚呼以后,她躺在地上,望著厲寒哭泣。
“厲寒哥哥,為什么,啊我的頭,好疼啊”
成芯蕊躺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翻滾著,表情痛苦。
不像是裝出來的,余晚立刻上前查看,果然出了問題。
后腦處的繃帶,已經被血侵蝕了,染上緋紅。
“厲寒,她的傷口裂開了”
余晚焦急的聲音,引起了厲寒的注意。
“你先看著她,我去叫醫生”
余晚跑了出去,房間只剩下二人,看著成芯蕊的臉色慘白。
厲寒心中終于有了一絲憐憫,將女人抱回了床上。
卻注意到,女人的頭聳拉著,沒有一絲生氣。
厲寒的目光倏地一沉。
“成芯蕊”
無論怎么呼喚,女人的毫無反應。
意識到不對勁,厲寒立刻抱著女人跑了出去。
同剛剛趕到的醫生一起將成芯蕊送到了急救室。
同余晚一起守在手術室門口,余晚看出厲寒神色緊張。
她心里不免涌上一陣復雜的情緒。
“厲寒,你剛剛不應該推她的。”
話一說出口,余晚就反悔了。
若是,厲寒不推開成芯蕊的話,那又該怎么辦
說來說去,都說不通的。
這時,走廊出現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
終于,一行人來到急救室門口。
一位衣著的婦人立刻撲到另外一位中年男人身上哭泣。
“老公,要是芯蕊出了什么事兒,我也不活了”
男人安撫著女人的情緒,細聲安慰。
“放心,芯蕊一定不會有事的。”
見狀,余晚已經猜到了二人的身,是成芯蕊的父母。
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這架勢準備興師問罪來了
等待婦人平復了情緒,終于將目光投在厲寒身上。
“厲寒,我把女兒交給你,竟然讓她受到這種傷害,你讓我太失望了”
婦人的面容姣好,語氣卻咄咄逼人。
“伯母,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厲寒表情冷淡,應對自如。
絲毫沒被女人的語氣所影響到,這態度卻讓女人直接破防。
“厲寒,我女兒還在躺在里面,你竟然還同這個賤女人在一起”
成母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余晚,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深吞活剝
不愧是母女,說話的方式都是一樣的惡臭。
這般沒素質的人,竟然出身豪門。
聽到對余晚的辱罵,厲寒眉頭緊蹙,臉上表情終于起了變化。
察覺到氣氛不對,處世圓滑的成父直接上前拉住妻子。
“別胡鬧,旁邊那位可是dk的金牌經紀人,余小姐,請你見諒,我的夫人性子比較急躁,不會說話。”
這男人到底態度倒是挺好的,卻給人一種笑面虎的感覺。
女人剛想反駁,卻被成父一個眼神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