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哭流涕的模樣,讓人心生厭惡。
他如同螻蟻一般,將自己的尊嚴踐踏在地上。
不顧自己樣子有多狼狽,直接撲撲在地苦苦哀求。
“厲少爺,我求你救救我。”
無論男人如何哀求,厲寒都無動于衷,這是安靜的屹立在旁。
“喂你抓著厲少干嘛,以為他會救你呢,別做夢了”
說罷,蕭夜直接走上前,用力踩在男人的手上,用皮鞋狠狠的碾壓。
王偉的手被釘在地上無法動彈,或承受高強度的碾壓。
最后,導致他剛做完手術的手指,全部撕裂開來。
鮮血洶涌而出,沒一會兒便血肉模糊。
“痛啊”
王偉自喉間爆發一聲嘶吼,只見他揚起頭痛呼,唾沫四濺。
“嘖,有這么痛嗎我還沒使勁呢。”
害怕他的唾液噴到自己身上,蕭夜立刻遠離了他,后退了幾步。
這一下他不敢再拽著厲寒的褲腿了,只是跪在地上,拼了命的磕頭。
將額頭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砰砰砰聲響。
“厲少爺,我知道你能救我,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逃跑了。”
這次絕對是鬼迷心竅,心中的毒癮犯了導致一發不可收拾。
卻未曾想過,他之所以能這么輕易的逃出來,完全都是在厲寒的掌握之中。
厲寒始終無動于衷,應該被染紅的地板和男人鮮血淋漓的額頭。
內心深處涌上一股惡心,劍眉微微上挑,涼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輪折磨人,他的確比不過蕭夜。
厲寒處理事情,從來都是干凈利落,并不會像蕭夜這樣。
非要將獵物細細折磨個透,才算完。
“你這頭磕的挺標準啊,但是我們家厲少好像不太滿意。”
說著蕭逸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幾個黑衣人,破門而入,手里還拿著一把大刀。
蕭夜手上那把小匕首,比起這把刀來,算是大巫見小巫了。
一個大塊頭,手持刀刃朝王偉步步逼近,很快便將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塊頭兇神惡煞,王偉甚至覺得這人下一秒便會直接劃開他的大動脈。
“老板到底什么時候動手啊這小子錢都輸完了”
大塊頭不耐煩地嘀咕著。
“按照慣例,這種借完錢不還的人一般都是剁碎了喂狗的。”
蕭夜支起下巴,若有所思,打量著王偉。
“這也太瘦了,沒什么肉,估計我家寶貝也不會喜歡。”
蕭夜口中的寶貝正是,他家唯一的斗牛犬。
“我還錢我一定還錢求求你們別動手。”
王偉投降似的,舉起雙手,不停的顫抖的,目光一直斜著看向自己脖子上的刀子。
生怕眼前這個大塊頭一不小心便下了手。
“你這家伙渾身上下掏不出一毛錢來了吧,剛剛我們家老板借給你的,不是一筆小數目,你有”
大塊頭當然不信,賭徒的話一般沒什么真實度。
“是真的,我有老板,我上面有人罩著我,只要你們不殺我,我馬上讓他過來給錢”
此話一出,厲寒目光倏地一沉,同蕭夜對視一眼。
“先放開他。”
這一道聲音宛如天籟一般,讓王偉看到了生的希望。
果然厲寒,一聲令下下,大塊頭竟然退了出去。
脖子上的兇器終于消失了,王偉徹底松了一口氣。
蕭夜坐在皮質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開始喝著紅酒解悶。
這算是沒他什么事了,接下來就等著看戲就好。
他原本就是接到了厲寒的委托,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