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壓眾人,不外如是。
“用失敗者的招式去打敗勝利者,怎么可能會贏”
那些人能輸給越前,怎么可能贏得了幸村,那些人可能打敗了越前,但是誰說也能打敗幸村
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比想象的要嚴苛許多,每天早上下午,從基礎體能、基礎動作再到更加進階的網球技術、對戰訓練,幾乎全部涵蓋,而且每隔幾天還會有集體網球戰術分析會議,大到能夠找到的網球公開賽視頻資料,小到可能面對的其他學校對手,分析對方的技術優勢,尋找自己的不足,但又不是盲目學習,更多的是開發擁有的潛能,對照自身的特色
立海大雖然沒有教練,但絕對可以說是走在了網球訓練的前端。
而這一切的背后,作為部長的幸村又付出了多少心血呢
只能說,幸村教的存在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現在在場上奔跑的幸村,似乎和以前沒有區別的幸村,又是背負著怎樣的痛苦和汗水呢
風間澈合攏折扇一下下輕敲掌心,臉上掛著如水面波光一樣輕的捉摸不透的微笑。
柳生推了推眼鏡,贊同道“只是這樣話,他還算不上幸村的對手。”
“無我境界只是消耗他的體力而已,對于精市而言是沒用的。”柳也點頭說道。
“我們的部長,還真是心狠吶,”仁王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那些話,聽的人心都要碎了呢,iyo。”
“可是這就是事實不是嗎”
幾人相視一笑,這當然就是事實啊。
場上,無我境界失敗的越前又嘗試了千錘百煉之極限和才華橫溢之極限,但是依舊沒能挽回頹勢。
“400”
看著半跪在場上穿著粗氣的越前,幸村臉上露出了堪稱冷漠的神色,“無論是什么招式,還是誰的招式,對我都是沒用的。”
那一刻,幸村就那樣站在球場上,一身的氣勢無可比擬,宛如神降,盡在掌握。讓風間澈瞬間就想到了幸村邀請他去網球部看看的那一刻。
說著,幸村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立海大備戰區的風間澈,面色緩和,“當然,如果你能百分百還原出阿澈的招式,或許能從我手上拿下幾局。”
“但可惜,你做不不到。”
這話一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風間澈的身上,而作為傳言的主人公,風間澈依舊八風不動。
其他人以為幸村說的意思是越前從沒和風間澈打過比賽,無法復制招數,只有立海大的人知道,幸村的意思是常人根本難以達到風間澈那樣的身體素質,無關這個人是不是越前。
場下的眾人面色復雜,作為被拆解的招式的創造者們,他們也不能說一句自己對上幸村會贏,即便是白石、跡部和手冢,也都沉默不語。
“30立海大得分”
“40立海大得分”
“太強了這就是幸村精市嗎”
而此時的越前已經出現了一些異常。
“他怎么呆呆站在那里不動啊”
“難不成是那個”
“滅五感”
看不到,聽不到,碰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場上的越前趴在地上摸索著,想要抓住球拍,想要站起來,但是一次又一次失敗,表情茫然而不知所措。
一些人唏噓不已,青學那邊甚至有人落下了眼淚。
但是立海大這邊半點波動都沒有。
這樣的情況,誰沒經歷過十次八次,誰沒看到過其他人因為滅五感出現的慘狀,在彼此之間的嘲笑和手握的黑歷史中,滅五感不知道貢獻了多少力量。
“為什么要打網球”
“龍馬,網球好玩嗎”
不知道哪里出現的聲音傳到了越前的耳邊。
“雙方交換場地”
50,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