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同意你之前明明答應我了的”上野真問道。
“我只答應了和你在一起而已,別的可沒有答應你。”琴酒說道,聲音里面帶著一點輕嘲。
上野真“”
琴酒當時確實是沒有答應他要做別的事情。
所以拒絕他很合理。
但是上野真還是一臉的委屈,沖著琴酒問道“為什么不同意啊”
琴酒撇了上野真一眼,說道“因為現在我不想做。”
上野真嘆了口氣,看上去和一只蔫了吧唧的小狗一樣。
可憐兮兮又委屈巴巴的。
不過琴酒對著上野真的表情一臉的無動于衷。
上野真又蹲了一會兒,見琴酒始終不為所動,于是恢復了正常,對著琴酒說道“那我晚上想要和你一起睡覺可以嗎”
“我自己一個人睡覺會害怕的。”上野真眨眼說道“而且這里很危險,說不定隨時都會有恐怖組織的人沖進來對我們不利的。”
“到時候我可以保護你的。”上野真說道。
琴酒看了上野真一眼,這次沒有拒絕上野真。
上野真見狀,馬上開心的把自己脫光,然后躺在了床上,說道“那咱們快睡覺吧,晚安”
之后琴酒也躺在了床上。
燈被關掉,只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有些微弱的光亮。
琴酒感受到自己旁邊,有熱熱的東西在不停的沖著自己的方向挪動。
上野真從琴酒上了床上開始,就開始一點一滴的沖著琴酒的方向蹭。
現在已經只差一點就能接觸到琴酒的衣服了。
至于為什么是衣服琴酒是習慣穿著衣服睡覺的,方便有情況隨時起身。
至少絕對不會脫到一件都不剩下的程度。
之前和上野真一起的時候,也是身上穿著睡衣的。
現在更是直接和衣而睡,根本就一間衣服都沒有脫掉,甚至也沒有睡覺的打算,只是閉幕養神而已。
畢竟現在他處于的情況實在是沒辦法讓琴酒安心的休息的。
不過因為琴酒過于平緩的呼吸聲音,以及時間,上野真已經是以為琴酒已經休息了。
不然的話,也不敢去蹭琴酒。
畢竟被發現了肯定會很慘的。
說不定要被趕出去。
上野真覺得吃不到蘿卜能挨著蘿卜睡覺也不是不能接受。
琴酒察覺到了上野真的動作,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子的心理,居然一動不動的裝作了自己睡著的樣子,任由上野真往他這邊蹭。
就是上野真怕被琴酒發現,蹭的幅度非常的微弱。
好半天才蹭了一點過來。
在琴酒的耐心消失之前,上野真總算是小心翼翼的蹭到了琴酒的身邊,然后伸手碰到了琴酒。
琴酒閉著眼靜靜的等著,誰知道等了半天,上野真就再也沒有動作了
上野真居然只是過來碰著自己的衣服之后,就一動不動的睡著了
睡著了
一動不動
琴酒微微睜開眼,沖著旁邊上野真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好看見上野真睡得可香了
呼吸均勻,表情舒暢。
好像還在做夢了,甚至還咂了咂嘴。
琴酒冷笑一聲,然后直接把上野真接觸到了自己的地方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