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霆在思緒回過神之后卻是道“柳泉的弟子之一乃是京中定遠侯世子爺姜川,這一點你們可曾知曉”
“知曉,姜世子爺與陵兒交情甚好,前段時間還來了家中。不過關于柳先生的身份和世子爺的身份我們巫府只有我清楚,其他人均是不知。”
“好好柳泉這個柳泉”
衛霆一拳頭再次出手,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砸到桌上,而是砸到了一旁的墻上。
墻上被砸到的地方石灰皮撲簌簌而落,不多時,只見一個拳印凹痕。
他才不相信柳泉不知道他的兒子的身世,只怕這貨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們夫妻二人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孩子的路上。
若陵兒只是普通商家之子的話,柳泉他有又為何會上門自薦要當陵兒的先生
美婦見此,再次上前拉住了衛霆的手“老爺,不可傷了手。”
她鳳眸微垂,看著面前破了皮露出些血跡的手面上有些心疼之色,隨后默默從懷中掏出了帕子替他包裹。
見此,一旁坐著的巫啟賢試探道“王衛老爺,要不要找大夫我們府中是有大夫的。”
“不用”
“不用”
夫妻二人異口同聲的道,巫啟賢默了默,隨后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這些都是他已經知道的事情,至于陵兒那里,只怕早就知道有人在尋他了。
關于鎮南王和鎮南王妃今日上門是為尋陵兒這一事,在剛剛進書房之前,他巫啟賢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但是在看見二人拿出的畫,畫上之人是自己最為得意的孫子巫陵之后,他也就心中了然了。
在這等實力面前,他根本就沒有說謊的機會,他也終于明白前些時候一向不著家的孫子回來跟他說的那些話是為何意了。
這個優秀的孫子,竟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是巫家的親子,只是養子。
甚至于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大燕朝第一異姓王鎮南王。
一直以來寄予厚望甚至以為能振興巫家門楣的孫子是鎮南王世子,這讓巫啟賢心中感慨萬千。
若是兒子兒媳仍舊活著,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這個結局。
只是于他這個如今巫家當家做主的當家人來說,怕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不論比什么,他們巫家跟鎮南王府都沒得比,甚至于,他們巫家接下來是否崛起,也在鎮南王的一個念頭之間。
美婦人輕蹙眉頭“老爺,柳叔叔這樣,一定是有原因的。”
柳泉,大燕朝盛名享譽的柳先生,曾是第一帝師,也曾任國子監祭酒先生,所教過的弟子名滿天下。
不說別的,就是她和鎮南王,都曾經得到過柳先生的指點。
更遑論,在多年之前,她的娘家蕭家家道尚未中落之時,她的父親和柳泉還是至交好友。
衛霆咬牙切齒“我當然知道他一定有原因,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讓你我等了十七年。”
自打孩子被作為籌碼交換出去之后,至今已經十七年整了。
這十七年來,每每看見妻子落淚懊悔,每每到了午夜夢回之際,他也曾內心煎熬不已。
而今日,所有的跡象指向了一個熟人,他們的孩子早就被他尋到了卻沒告訴他們,反倒是偷偷的把他的孩子給送養了,這讓他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