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進來的兒子,蕭頤急忙站起身要拉過他的手“陵兒來了快來讓我看看,聽說你感染了風寒,沒事吧可曾喝了藥”
手被婦人拉住了,巫陵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來,但奈何婦人看著柔弱,那力氣卻是不小,把他的手拉的緊緊的,另一只手還摸著他的額頭。
看著自己捧在掌心的嬌妻這般那逆子還有些不情愿,衛霆不免冷哼了一聲。
聽見衛霆的聲音,巫陵一下子回過神,他快速的將手收了回來,這才看向衛霆“她在哪兒”
見好不容易兒子的神色有點變化,卻瞬間又變了回去,這一切都是因為丈夫剛剛的一聲冷哼,蕭頤不免埋怨的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兒子好不容易給她一個親近的機會,他這是怎么個意思
不過此時,衛霆已經被巫陵這般單刀直入沒有半點尊稱的語氣氣壞了,哪里顧得上嬌妻的埋怨
他拍了拍桌子看向巫陵“你瞧瞧你這像什么話來見到父親母親也不曾見禮就算了,一開口就問那小丫頭。怎么,難道我和你母親還比不上那鄉野出身的粗鄙女子”
聽見衛霆這么說,巫陵的面色當即冷了下來“我要見她。”
人人都說鎮南王是一代梟雄,心懷天下,為了百姓的,為了大燕朝寧愿換自己的自由在邊關鎮守多年,放棄了京城之中的繁華榮耀。
然而只有他知道,這位在所有人眼中的大功臣并不是什么心懷天下的主兒,但是說他殺心太重卻是真的沒有錯。
那女子真要是落在他手里,只怕真的沒有好下場,自己若是再不出來,只怕那女子就要走上自己最為討厭的道路了。
衛霆見說了之后巫陵仍舊是絲毫不回嘴,更是大怒“你小子,怎么說話呢”
“你身為鎮南王,私底下卻暗中到訪封州府齊南府,讓人誤以為你還在鎮守邊疆。如今為了威脅與我,竟然不惜對普通百姓下手,你說我怎么說話”
明明是盛夏如火的天,男子的聲音清清冷冷,每落下一句,屋子里的溫度就往下降了一分。
待他說完,蕭頤只覺得身上涼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不過此時她可顧不上這些,急忙上前擋在了巫陵面前,對著盛怒之中的丈夫道
“老爺息怒,陵兒不是那個意思。”
”“來人,把我的軍棍子拿上來”
“老爺,不可啊”
衛霆把攔在面前的妻子拉開,手里頭拿著棍子走上前,卻見到一雙清凌凌冷冰冰的眼睛。
巫陵看著面前盛怒之中的男子冷聲道“真要論起武力,你還不如我。”
聽見這話,衛霆怒極反笑“你說什么”
他堂堂鎮南王,還是頭一回聽見這樣的話,什么叫狂妄自大什么叫剛愎自用這就是了
他衛霆鎮守邊疆多年,掌管幾十萬大燕朝精銳部隊,卻還是頭一回聽見這樣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