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觀摩了她一會,隨后道“倒是長得俊的很,等她醒了看看說話聲咋樣,合適的話送到我那兒,我親自調教。”
漢子們先是一怔,隨后大喜“還得是于婆婆,于婆婆厲害。”
殷紫瑩任由著人給她綁上繩子塞入布巾,心里想的是看來這寨子上可能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安全。
剛剛聽著這些人的談話聲就可以看出,這位于婆婆應當是那種專門調教人的婆子。
雖然殷紫瑩沒見過,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古代那些大戶人家和秦樓楚館有這種專門調教人的婆子是很正常的。
漢子們說說笑笑的同時,殷紫瑩感覺自己的腰際被人摸著,她順勢睜開了眼睛,一個五六十歲婆子蹲在她跟前手往她的腰上摸索。
“唔唔”
殷紫瑩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掙扎了一下,那婆子見她醒了看了她一眼贊道“倒是個美人坯子,單就這雙眼就把靈氣提了幾分。”
見著殷紫瑩掙扎她又笑瞇瞇道“別著急,別著急,老婆子只是替你保管銀子,別的什么也不做。”
殷紫瑩的銀子看似放在懷里頭,實際上每一次她伸手進懷里都是放進空間去,這時候老婆子搜是肯定搜不到的。
只見老婆子摸索了一會兒,隨后扭頭看向一旁的老叟,面上頗有些埋怨之色“不是說了這丫頭出手很是闊綽嗎怎么一個子兒都沒有”
那老叟則是看了一眼身邊的一個大漢“大虎,是不是剛剛太著急了把她的荷包抖掉了”
那名叫大虎的漢子撓了撓腦袋,面上憨憨的“這孫老,我也不知道啊,應當不能吧我都看的好好的。”
“你們這群敗家崽子,就知道魯莽行事,我千叮嚀萬囑咐了要小心些小心些,就是不聽。”
老婆子說著也不再看殷紫瑩,轉而走到殷紫瑩旁邊的顧云萱那里摸了摸,不多時她手上摸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出來。
老婆子面上滿是笑意“這小丫頭倒是有些銀子。”
許是剛剛聽見了殷紫瑩的聲音,這會兒的顧云萱也順勢醒了,當看見那老婆子的時候,顧云萱也露出來驚恐之色。
這倒是跟殷紫瑩的驚恐不一樣,殷紫瑩是裝的,這其中有演的成分。但是顧云萱畢竟是個孩子,遇上了這樣的事情怎么能不害怕
見到顧云萱這幅害怕的樣子,殷紫瑩心里也心疼不已,她主動靠近想要安撫一下顧云萱。
顧云萱見到是殷紫瑩,眼里的淚瞬間滾落了下來,雖然嘴里頭塞著布條,但是仍舊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見著二人湊到一塊的樣子,在場的大漢都是面色復雜,隨后別開了臉。
而老婆子則是看著她們笑瞇瞇的道“你們這倒是把人一家子都抓來了看著就是認識的。”
老叟聲音冷淡“你看著她們像是母女嗎估摸著是姐妹。”
“我倒是忘了這點兒,不過這小丫頭長得也俊,老孫啊,回頭這小丫頭也送去我那里吧怎么樣”
老叟輕哼一聲沒有回應,老婆子也不管他,笑呵呵的繼續去搜尋其他姑娘的荷包。
在這期間,也有兩位姑娘因著老婆子搜身的動作而醒了過來,頓時這里嗚嗚咽咽的聲音響成一片。
雖然在努力靠近安撫著顧云萱,但是殷紫瑩卻沒放過觀察周圍人和情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