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聲音漸漸小了。
正屋之中,阿杏和大虎對視一眼,心里同時了然。
怪不得這情況,原來是這老者打腫臉充胖子。
他們還當這老者和善呢,看著對家里人都這樣,對他們能有多好
這時候,大虎心中暗暗著急,今晚可得注意著點這老頭子。
現在大虎已經打心里認定了,這老頭子之所以對他們這么好,一個是為了裝面子,另一個就是為了阿杏妹妹的親事。
這可使不得,寨子里多少兄弟喜歡阿杏妹子他可是知道的。
再者說了,他們寨子里現在可離不開阿杏妹子。絕不能讓這老頭子打阿杏妹子的主意,甭管那老頭子說是嫁給哪個后輩還是啥。
門外傳來一聲響動,老者笑瞇瞇的走了進來。
大虎二人連忙站起身,對著老者道“老伯。”
老村長笑瞇瞇的擺著手“讓你們兩個見笑了。”
“哪里哪里,老伯嚴重了。”
阿杏也點頭道“是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老伯不必介懷。”
“這話說得好,這話說得好啊小姑娘你說的話極有道理,像我們家日子在村里過的也不算差,可是這內里頭的糟心事兒啊,那是多的數不過來。”
說著老村長虛虛的摸了一把眼淚,這才道“想當年我媳婦還在的時候就不許我兒子娶這個媳婦,是我想著這畢竟是孩子一輩子的事情,還是讓孩子達成心意,這才定下了”
大虎在旁邊聽得心里發毛,這該不會是這老頭子自己打上了阿杏妹妹的主意吧怪不得自打剛剛進門他就沒發現這家的女主人。
老村長家門口,剛把家門掩上,拎著酒壺的村長兒子就快步朝老顧家的方向走。
得知是老村長家來人,顧大伯很詫異,不過想到一個可能立刻開了門。
老村長家里頭,吃著飯呢,老村長一邊給自己和對面的大虎倒酒一邊說話。
“來,小伙計,喝”
大虎本來不想喝,但是耐不住剛剛阿杏妹妹私下說的,只好舉起碗
“老伯,來,咱們干了這碗”
“哈哈,你這小子倒真的是順著桿子往上爬,是個會看眼色的,看來今兒個這半斤白酒可不夠咱倆喝。”
“老伯說得哪里話,剛剛吃您這兒的白米飯已經是吃的囫圇飽了,這會兒喝些酒不過是溜溜縫罷了。不過說實話,老伯您這兒的米飯可真香,噴香噴香的。”
老村長自得道“那當然了,這些大米可是外頭米糧鋪子賣二十文一斤的。”
“二十文一斤那怎么使得老伯,我們這也沒帶銀子出來”
“害,那哪能要你們出銀子這大米今年雖然不是我們村的特產,明年就是了。到時候別人村里都是種出小麥,就我們村種出這香噴噴的大米,嘿嘿,那滋味別提多好了。”
大虎聽得他終于把話題繞到了大米上,忙不迭的道“哦老伯這話何出此言我聽聞這些大米可都是南地那邊的東西,咱們北邊哪里能種出這些”
“你們種不出來,我們村可是能種出來的。”
老村長左右看了一眼,這才走到大虎耳邊道“我可跟你說,小伙子,我們村里去年種出了大米,畝產量你猜多少斤好幾百斤呢,足足比麥子高產了好幾倍。”
說完他這才笑瞇瞇的坐下“你可別以為咱們這北地就種不出來水稻,事在人為,只要掌握對了方法滿足了條件,想要種出水稻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