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月長公主輕哼一聲“誰知道衛霆的想法大概是因為他覺得私出封地這事情他不該做吧
不過這事情可是耿山親自跟圣上說的,你看看這回衛霆進京,他們二人又要鬧什么幺蛾子吧”
寧樂郡主面上露出一抹擔憂之色“這一回又不知道耿山要和鎮南王鬧出什么事情了,不行,我缺且得回去再說說他。”
說著她就要站起身,卻被一旁的昌月長公主制止住了身形。
“罷了,衛霆也許久不進京了,這一回進來也是好事一樁,你也別插手了,反正你也管不住耿山。”
聞言,寧樂郡主的面色一僵,她微微有些尷尬的低下頭“昌月姐姐,我也不想”
“行了行了,知道你自來就是個軟性子,不必擔心,以圣上對衛霆的依仗和信重,這一回估摸著二人還是打個平手。”
寧樂郡主聽得心中一沉,這么多年了,看來陛下對鎮南王一如既往的信重。
可是怎么可以
他憑什么得到陛下的信重她要將他所擁有的東西一一抹去
“寧樂,寧樂”
長公主突然加重的聲音讓寧樂郡主回過了神,她慌忙點著頭“昌月姐姐,怎么了”
看著她這幅失神的樣子,昌月長公主搖了搖頭“罷了,你下去吧我這里一個人就行了。”
“昌月姐姐”
“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
門被拉開,寧樂郡主被丫鬟仆人送了出去,待得人走了,昌月長公主這才叫了一旁的老嬤嬤。
“章嬤嬤,依你看,這一回的事情,寧樂知不知曉”
她口中的章嬤嬤不過四五十歲的年紀,此時正在一旁的香爐上挑著香。
聞言,章嬤嬤一笑,放下手中的香擦了擦手走到昌月長公主面前“事關主子們的事情,老奴可不敢亂說。”
昌月長公主笑著搖搖頭“你這老貨,讓你說你就說吧,我讓你說的。”
“既然公主如此問,那老奴就從自己的理解說上一番了。這些年來,寧樂郡主雖然跟您同一個府邸之中住著,看著也是深居簡出。
但我看著漪瀾院那邊可是經常定時定點的有人出去采買,雖說這也是寧樂郡主多年的習慣,但咱們堂堂長公主府,還能短了她那點子東西不成
所以,依著老奴看來啊,不管外人眼里耿山跟寧樂郡主的關系如何,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畢竟這夫妻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這話聽著是極為大逆不道的,換做任何一個人說出來,只怕昌月長公主都會勃然大怒。
但此刻是由這名章嬤嬤所說出來,所以長公主倒是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足以見得這名嬤嬤在昌月長公主心中有多受信重。
她伸手捏了捏眉心,垂下眼瞼,隨后輕輕嘆了一口氣。
章嬤嬤急忙道“哎喲,我的長公主,您可別捏眉心了,這要是長了皺紋那可就不好看了。
您這是嘆什么氣這天底下什么事情能瞞過您的法眼如今駙馬跟您和樂,圣上跟您又一如往昔親近,這就是最重要的了。
至于旁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對您來說都無足掛齒,您說是不是莫為了這些小事影響了您的心情。”
她說著一邊伸手上來給昌月長公主拉開手,還熟練到在她手心之中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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