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僅是阿桃的神色愣住了,就連著其它幾個孩子的神色也是頓住了。
隨后,其中一個孩子捂著嘴巴哭了起來“嗚嗚嗚,我要爹爹,我要娘我不要在這里了。”
阿杏上前輕輕抱了抱那個孩子,聲音低低的道“小豹子別哭,只要聽話,很快就能見到你爹娘了。”
“阿杏姐姐,你莫不是在騙我吧”
“你看阿杏姐姐什么時候騙過你”
看著孩子破涕而笑,阿杏心里沉沉的,只希望,那人真的可以解決他們寨子的問題。
爺爺說過,那男子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想來或許也是他們寨子唯一的機會了,所以就算被當成旗子,他們也甘之如飴。
前往京城的路上,一輛低調卻不掩奢華的馬車之中。
蕭頤隔著微透的簾子看著外頭打馬而行的少年,眼里露出一抹笑意。
“王爺,您瞧瞧,咱們家陵兒多好的一個孩子,這氣度,跟您當年一模一樣。”
衛霆瞥了一眼外頭的年輕男子輕哼一聲“雖然不錯,但是比起我當年,那還是差遠了。”
“去你的”
“好好好,夫人說像就像吧總歸這孩子是我的種”
二人笑鬧過后,蕭頤這才低聲對著衛霆道“王爺,您說這次咱們私自出封地的事情,圣上會不會龍顏大怒”
“不至于不至于,夫人,你當我們這么多年在各地奔波尋子的事情圣上不知道嗎不說圣上,就是京中不少達官貴人都是知道的,圣上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蕭頤黛眉輕蹙“這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上一回長公主還問了我幾句,只是這私下里行動跟當面被人拆穿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我就擔心陛下會借著這個機會把陵兒扣在京城那邊。王爺,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陵兒,我不想”
他們鎮南王府雖為王,但并不是皇室中人,他們是異姓王。
自古以來,異姓王或開國大將功高震主后被皇帝忌憚的事情多不勝數,她實在是有些擔心自己也成為其中一個。
之前他們一直無子也就罷了,眼下孩子找到了,也不知道圣上會不會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的兒子留在京城成為質子。
聞言,衛霆手指輕敲了敲面前的茶幾,這才道“以我跟圣上的交情,應當不至于。再者說了,陵兒不過剛被我們找回來,就算他真的有那個心思,應當也不會這個時候動手。”
蕭頤恨恨的道“到底還是這一次我們動靜太大驚動了耿山那廝。”
衛霆拍了拍蕭頤的手以示安撫。
“夫人不必擔憂,我在圣上面前總歸是還有一些情面的,想必圣上也不忍心讓我們一家三口分隔兩地。”
蕭頤頓了頓,她當然知道他們在圣上面前還有一些情面,可是如今天下也還算太平。
他們身為異姓王手中還握著重兵,這個時候別人巴不得能有機會抓住他們的把柄呢,又怎么會輕易放棄
她無比清楚的知道,兵權對于自己的丈夫來說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