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越聽眼睛越亮,忍不住出聲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能騙你嗎”
余氏的突然出聲讓車廂里頭的眾人都有些納悶,見著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她們,殷紫瑩笑吟吟道“我在跟大伯母說縣城里頭的趣事兒呢”
開玩笑,她這可是在說顧云琉的親事,依著顧云琉那性子,要是知道她在說這個,指不定臉都要紅的滴血了。
眾人
有什么不能直說的
大家不都是去過縣城的嗎
殷紫瑩又轉頭跟余氏咬起了耳朵,隨后余氏佯裝不經意的掀開了車簾打量著前頭馬背上的人。
這越看余氏就越是滿意,這樣相貌堂堂的人物,要是真的要說給他們閨女兒,她可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剛剛在村里頭的時候她就看這領頭的小伙兒很是不錯,這會子聽說他是個大齡青年,家姐又有意把他介紹給自己閨女,瞬間就代入了。
這孩子長得相貌堂堂,活計也體面的很,這可是當官差的,吃公家飯的呢
而且觀他剛剛在村里頭說話做事有尺有度,見了他們也不擺官微,見了老人還點頭問好什么的,可見得是個禮數齊全的。
自家閨女兒剛擺脫了上一段婚姻,要說現在要結親是有些早了,但是遇見好的誰不想往自家扒拉
見著殷紫瑩和自己娘親這般,不知為何,顧云琉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自家娘親時不時還帶著笑意看她一眼,更是讓她覺得指定是剛剛紫瑩在她耳邊說什么了。
聯想到外頭是那閆大哥,又想到上次在縣城里發生的事情,顧云琉瞬時就想歪了。
可是這事情不管是殷紫瑩還是自己娘親都沒有明說,她還真不能主動問,萬一她們說的不是的話那得多尷尬
此時,馬車上前頭,坐的筆直的閆楓覺得后頭總是時不時傳來一道灼熱的視線。
他微微有些不自在,有一次回頭過去,只見那位趕車的大伯還以為他是渴了要給他拿水喝,當下更是不敢回頭了。
后頭馬車里都有什么人閆楓是知道的,還是那幾位姑娘,一個不少。
用那位殷姑娘的話來說,這叫原告席缺一不可,另外就是那位顧姑娘的爹娘了,聽著意思是擔心這幾位姑娘的安危才要跟去的。
想到這他心里輕嗤一聲,上次已經出了問題這次怎么可能再出問題
縣老爺都說過了,要是這位殷姑娘要跟著一道兒來縣里頭,他們得寸步不離的護送著,而且去到縣里指不定還有人暗中保護那位殷姑娘呢
畢竟這可是那位身份極高的衛公子看重的姑娘,聽說還是定遠侯府世子爺的朋友,這就更是重要了。
不過,幾個姑娘家在馬車里能說他什么是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疑問還是僅僅因為他
他覺得背后的視線越來越灼熱,絲毫沒有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的意思。
想起昨天晚上姐姐的促狹,一時間他耳根都紅了起來。
正想到這回事,突然發現前頭傳來了噠噠噠的馬蹄聲,隨即一輛馬車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只不過這馬車怎么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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