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古月蘭越發瞧不上眼,她撇了撇嘴“我說話如何了我爹娘都沒說什么,你怎么凈是事兒”
“你你你、你這個丫頭”
阮氏聽見侄女兒這么大不敬的話,越發氣的厲害。
古月蘭跟古夫人說了一聲就往外走,臨走前還回頭沖著阮氏輕哼一聲。
阮氏當即就擺起了大伯母的架勢拉住了一旁的古夫人,“我說弟妹,你可要好好教教蘭蘭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大嫂放心,等孩子他爹回來我就讓她爹好好教教。”
古夫人連連點頭,她自個兒生出來的嬌嬌兒,她當然是不舍得動一個手指頭的,因此以往這樣的事情她都是推給古老爺。
阮氏一聽眼睛一瞪,誰還不知道老二是那個女兒奴打小到大說了這么多次要管教女兒,也沒見古月蘭好到哪里去。
她忍不住出聲譏諷道“我說弟妹,蘭蘭本來在縣城里頭名聲就不好了,你們還不加以管教就算了還縱著,到時候看她這樣子怎么嫁人”
自家閨女兒自己眼里看著也不差,古夫人聽了心里雖然不以為然面上卻也點頭表示會加以管教。
見著古夫人這般,阮氏又忍不住刺她一次“弟妹,我說的是真的,你就不覺得蘭蘭這丫頭現在不成樣子嗎我看啊就是被拍花子綁走了出去學壞了”
古夫人聽著,臉色驟然一變,當下一拍桌子不滿道
“大嫂你要是再這么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自打女兒被救回來之后就說好了誰都不再提起這一茬的,誰想到這大嫂哪壺不開提哪壺
阮氏見狀,心里雖不屑撇嘴,面上倒也是趕忙道歉。
她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這才道“弟妹,你看我這說錯話了,還提起這事兒是我不對。”
見她如此,古夫人也不好太拿喬,只是臉色仍舊有些不好“大嫂,當時咱們也是商量好了的不許再提這事兒,這不是傷孩子的心嗎”
傷心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傷什么心
阮氏心里不滿,面上卻很是認真鄭重,“弟妹,你說的是,是我說錯話了,下次再也不說這話了。”
古夫人這才點點頭,想了想又道“大嫂,我家蘭蘭可不是跟以前一樣什么也不上心了,現在她可是要開鋪子的呢,想必等她爹回來會高興許久。”
“什么開鋪子”
阮氏覺得自己聽岔了,那丫頭一向是不喜歡這些事,為此她還很暗中竊喜,今兒個怎么開了竅
“弟妹,你且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夫人就高高興興的把女兒的事情跟著阮氏說了,作為母親,她還是很高興自個兒閨女想開了要去搗鼓這些東西的。
畢竟他們古家本身就出身商賈之家,不說古家,就說她的娘家,那也是積年的商家。
哪知道阮氏一聽,面色登時一變“開什么鋪子一個小丫頭,難道真的要跟男孩們一塊兒去開鋪子嗎”
二房的這些產業可都是他們大房的,可不能讓古月蘭那小丫頭敗光了。
古夫人有些詫異“大嫂,你這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總說蘭蘭這孩子天天在家閑著不像遠哥兒他們這么懂事嘛,現在她愿意學當然是好事兒。”
阮氏面色就有些掛不住了,以前的時候她說這些,那不過是因為她知道古月蘭那小丫頭是個不喜歡管事兒的,這么說可以在老二兩口子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又借機告訴他們閨女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