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頤面色一白,身子搖晃了一下。
衛霆連忙扶過她,“夫人,小心。”
“都怪你,說的是什么事。”
衛霆自覺失言,剛剛他不過是信口胡謅,沒想到下一刻就有人來報自個兒子在宮中如此跟圣上說話。
“具體是什么情況”
下人苦著臉“王爺,奴才不知啊”
正說著,外頭傳來了喧嘩聲,又一個下人急急的進來稟報“王爺,王妃,宮中來人了。”
有了剛才的消息,衛霆二人倒是不驚慌,反倒要往院子里走“你們先去把人迎進來,宮中要來人,我先跟夫人回去換衣焚香。”
一般來說,這是極為正常的,甚至還有更講究的人家在來了宮里的人之后要沐浴焚香的。
不過,此刻顯然有人并不買賬。
衛霆話音剛落,就聽著后頭一道尖細的聲音道“鎮南王,鎮南王妃,要換衣焚香還是不必了,直接跪下接旨吧”
二人回頭,見著一個身穿朱紅色官袍面白須凈的公公走進來,衛霆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當今圣上身邊的大紅人李知。
李知看了二人一眼,這才輕哼了一聲“鎮南王,鎮南王妃,還等什么,快跪下接旨吧”
“臣衛霆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鎮南王世子爺衛陵頤,其心頑劣,其性不佳”
在李知念完了一段長長的申飭過后,他滿意的看著鎮南王夫婦二人的臉色道
“鎮南王,王妃,可別怪雜家沒提醒你們,這兒子雖說是剛找回來的,可也不能太過嬌縱了不是。”
衛霆二人連連點頭,又讓一旁的下人給李知遞荷包,宮里來人了,給些好處是慣例。
“李公公,不知道我家陵兒在宮中究竟是如何了。”
在摸到手里頭輕飄飄但厚實的荷包之后,李知笑瞇了眼睛,這才道“其實王爺和王妃也不必憂心,世子爺雖然無狀駁了圣上,但剛好今日昌月長公主進了宮。”
不然今日可就不會僅僅是申飭一番了,指不定剛剛得的世子爺之位都要拿掉呢
衛霆一下子恍然大悟,難怪如此,原來是長公主在,那就怪不得圣上居然忍了這口氣只是申飭一番了。
他連忙笑道“原是如此,這件事情可真是承了長公主的情,看來我”
他話還沒說完,外頭就又有下人回稟“王爺,王妃,少爺回來了。”
李知笑瞇瞇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王爺王妃自便吧”
說罷他也不理會二人的話,抬腳走的飛快,笑話,誰不知道這二位出名的寵孩子,要是讓他們知道今日世子爺在宮中受了一鞭子,還不知道要如何呢
不過才走至大門處,李知就看見了正躺在擔架上的少年,他當下腳步稍快的出了府門,生怕被牽連其中。
此時,衛霆和蕭頤已經到了門口,當看見躺在擔架上雙目緊閉的兒子,蕭頤兩眼一翻就要往后暈去。
一旁的衛霆一邊扶著她一邊毫不客氣的對著擔架上的少年道“行了,這都到家了,快別裝了。”
蕭頤睜開眼睛,不解的看了丈夫一眼,隨后又看向擔架上的兒子“我的陵兒啊這是怎么了”
擔架上,聽見衛霆的話,衛陵頤睜開眼睛,隨后撐著跳下來,見了二人當即行禮“兒子見過父親,見過母親。”
衛霆看了周圍一眼,隨后道“行了,走,先進屋再說。”
蕭頤也反應過來,急忙對著周圍的下人道“快,快去請大夫來,快”
下人們忙碌紛紛,不多時就有人從側門處跑了出去要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