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尚公主那是職位和家中人的職稱都不變,甚至更加光耀門楣,因此,不少世家子都想尚公主。
畢竟,娶誰家的女子不是娶呢
要是娶的是公主,那所得的助力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就算他們本就是世家子,那兩者相比的助力也是尚公主得的助力更多。
前朝的駙馬尚公主那可就不一樣了,那是娶了公主不僅全家要尊公主令,甚至于駙馬的職位都得受牽連,只能做些閑事。
就連公主死后,那也是葬進皇家陵墓之中的,駙馬這邊什么也沒得。
因此,不少人都知道,在前朝做駙馬是苦差,在當朝卻是美差。
耿貴妃幽幽嘆了一口氣“陛下想要效仿前朝”
雖然她只說了這一句,耿山卻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愣了愣,隨后站起身道“要真是這般,那長公主又該如何別說這事情沒成,就算是真的成了,那也是不可能執行的下去的。”
昌月長公主的威望在眾位老臣之中有多盛耿山是知道的,這也是他絕對不敢招惹昌月長公主的原因。
這要是真的如耿貴妃所說,那只怕這道旨意一出來,各位公主還沒表示不滿,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朝中的這些重臣。
耿貴妃擺弄著染著鮮紅蔻丹保養得宜的纖纖玉指,面上百無聊賴的道,“反正這事情現在是沒成,陛下已經跟衛陵頤提過了,只不過那小子不答應。”
所以,這件事情朝中重臣答不答應又有什么區別
反正這事情本來就只是陛下想來收回兵權的法子之一罷了,既然此路不通,朝中重臣自然不會知道。
耿山聽見耿貴妃這么一說,當即想到了這段時間京中的流言,頓時就道,“既然那小子不答應,陛下為什么還要賜下玉碟”
本來都商量好了的,先抓住衛霆私出封地一事,再扣著衛陵頤玉碟的事情,那就能把衛霆捏在手里了。
怎么這時候做親不成還賜了玉碟那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提起這個,耿貴妃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兄長既然聽見了外頭的流言,也應當知道衛陵頤身上有傷。”
“我當然知道,但衛陵頤身上有傷那是他違抗君令被罰的,誰又能”說到這里,他扭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耿貴妃,“你不會想說,這傷不是陛下打的吧”
“當然不是”
耿貴妃搖了搖頭,對此事也有些懊惱,“說起來,是我太慣著玄月了,這是玄月在殿外聽見衛陵頤拒婚,惱怒之下當著陛下的面抽的。”
“玄月抽的”
耿山愣了愣,隨后很快反應了過來,“那又如何玄月這丫頭雖然慣常帶著鞭子,那也沒正統的學過,也不可能抽出外頭傳的那般重傷不治。”
耿貴妃道“我當然知道是這樣,可是當時恰好長公主進來碰上了這事情”
耿山好吧,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次明明是衛陵頤拒絕了陛下的拒婚,卻還是得了玉碟正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