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陽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淡淡道“自然是有人給了我足夠的籌碼請我出來不然我又怎會愿意沾染這樣的事情”
說完,他也不理崔博安,竟是直接告辭后轉身了,只留下了崔博安在原地發怔。
崔博安站在原地許久,眼里都是訝異,能夠請得動太原王氏的籌碼
籌碼
能是什么呢
太原王氏為一大世家,自古以來長盛不衰,王氏子弟人杰輩出,族中諸多人在朝為官。還有什么樣的籌碼能打動太原王氏
只可惜,王紫陽已走,沒有人為崔博安解惑,他也只是看著王紫陽的背影嘆息一聲,隨后也搖搖扇子走了。
于此同時,馬車上的王紫陽心中也并不平靜,他雙目微閉,心中想著那人的話,卻久久不能平靜。
一旁的書童很是不解,“公子,既然您不愿,為何今日又去幫衛世子宣揚這事”
王紫陽瞥了書童一眼,“誰說我不愿”若是不愿,他又怎么可能會在今日赴宴又怎么可能會配合崔博安
書童愈發納悶,“既然公子是樂意的,今日之事也是公子早有預料,又為何仍是心神不寧悶悶不樂呢可見公子心中還是不愿的。”
聽了這話,王紫陽心中微愣,卻也沒說話,只是笑著搖搖頭。
他之心,書童又怎能懂呢
表叔對他恩重如山,便是連如今已經與太原王氏日漸疏遠的昌月長公主對他的恩情也不淺。
若是他出來說一兩句話,能夠讓昌月長公主和太原王氏之間的隔閡消除,他自然是愿意的。
更何況,這也是他所想料到的消息,他相信,便是表叔在天之靈,也是想要知道這個消息的,這畢竟關系到表叔的血脈。
想到這些,他閉上雙目靠在馬車車壁上小憩,書童見他睡著,也松了一口氣,不敢再說話打擾他。
馬車一步步往著京城門口行駛,卻在走到城門前頓住,書童見著自家公子的眉頭輕蹙,不由掀開了一角車簾跟外頭的車夫道“怎么回事馬車怎么停了”
車夫連忙道“前頭有幾輛馬車出了問題,所以攔著不讓過呢”
書童蹙眉道“你往前說一聲,我們公子可是太原王氏的嫡公子,自然應當先進城。”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書童連忙道“你且等著,我給你找我們家的門帖。”
說完,書童退回了馬車之中,想要尋找門帖,等他尋到了門帖,卻見自家公子不知什么時候醒了。
王紫陽道“前頭發生了什么事”
書童“公子,聽說是外頭有馬車出了問題,守城的人正在巡查呢,您放心,我們家的門帖一出去,很快就能放行了。”
王紫陽點頭應是,沒有看一眼外頭,而是直接道“既拿了門帖,那就快去吧,百姓多圍在這里堵塞城門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