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鎮南王府的世子爺也尋回來了,那位在商賈之家都能出頭帶著巫家擠上一個臺階,您又擔心什么呢依奴婢看,殿下您安心看著就是了,耿山雖圣眷在身,位高權重,卻不一定是那一家子狐貍的對手。”
昌月長公主聞言卻搖了搖頭,“我自然是知道蕭頤和衛霆的手段,但眼下他們二人都不在京城,那邊離京城這般遠,便是京中出了什么消息他們也鞭長莫及。”
“雖說衛陵頤的履歷看著極為精彩,但商場上那些事跟京中的事也不一樣,我卻還是有些擔憂。”
章嬤嬤笑道“衛世子或許是經驗不足,但他有一雙慧眼不是嗎”
見昌月長公主微愣的看向她,章嬤嬤面色不變,繼續笑瞇瞇的道
“殿下,雖說您是因為衛世子是功臣之后而隨手幫他,但那也不能否認衛世子的馭人之術極佳。我且聽說,前些時候整個御史臺都重演了一遍年前的盛況呢”
年前的時候朝堂上就出現過整個御史臺所有人都彈劾耿山的畫面,那是大燕朝開朝至今的頭一次御史臺上下如此整齊。
而就在幾日前,朝堂之上再次上演了這一幕,整個御史臺所有御史共同彈劾禁軍首領尹航,甚至直接讓尹航丟了禁軍首領這個職位。
第一次的事情她當然知道,其中定然有自家主子的手筆,但其中也有許多御史是鎮南王府那位小主子請動的。
但前幾日這事情她卻是清楚的,自家主子可是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那位鎮南王府的小主子輕輕松松的就讓禁軍首領換了人,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嗎
昌月長公主道“不過是借了一些我先前的勢罷了。”
她敢保證,若是沒有年前她請動御史臺的那些老頭子,前幾日尹航的事情一定不會有這么多人參與彈劾。
章嬤嬤笑瞇瞇的把煮好的茶倒進杯子里遞到昌月長公主面前,這才面不改色的道“不管是不是,那也是衛世子的一種能力,難道殿下能否認這一切嗎”
若是有其他奴仆在這里聽見章嬤嬤對著昌月長公主如此大逆不道的說話只怕早就要跪下來請罪了。
因為章嬤嬤此刻絲毫沒有一個身為奴仆的自覺,不僅當著主子的面反駁了主子的話還說別人駕馭了自己的主子。
奇怪的是,昌月長公主卻絲毫不生氣,對她仍很是敬重。
昌月長公主微微一笑“嬤嬤這樣說倒也沒錯,要真這樣看起來的話,那衛陵頤這小子倒是極為聰明。”
“不過”她話鋒一轉,面上卻已然不見了笑意“便是如此又如何衛陵頤雖有能耐,但也抵不住圣心。最近耿山動作頻頻,已經惹得朝中諸公很是不滿,若是再放任下去,不說邊疆,就是這朝堂之上也要亂了。”
她心中暗道,尤其是耿山那廝,要是再放任耿山得勢,只怕朝中之人遲早變成蠅營狗茍趨炎附勢之輩。
要真是如此的話,這大燕朝的江山怕也要完了,這也是她之所以破例接見了朝中諸公的原因。
耿山之勢,必須要阻,再放任下去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