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皇女之中,前四位公主已經受封且嫁人,剩下的,五公主和六公主還沒有封號,不過也很快了,估計受封賜婚也是這一兩年的事情。七公主為耿貴妃所出,也是陛下最寵愛的公主,她的封號是自小就有的,名為玄月。”
殷紫瑩道“我知道,玄月公主嘛”
她可沒忘記,之前陛下想要給他和玄月公主賜婚的事情。
見她還記得這事情,衛陵頤覺得心中又軟又無奈,他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攬進懷里,“玄月公主再好,也沒有我的紫瑩好。”
他的聲音自她耳尖邊響起,甚至她還能感受到男人的唇在張合,頓時她面上就泛滿了紅色。
她氣結“你你快走開,別離我這么近”
衛陵頤卻是徑直含住了她的耳垂,感受到懷里的人兒渾身僵硬,他這才放過了對方。
隨后,他掰正她的臉,對著那抹紅唇就印了上去,二人唇齒交融。良久后,衛陵頤才粗著呼吸從她唇上離開。
此時的殷紫瑩不止是臉頰,就連著耳垂和脖頸都染上了可疑的紅暈。
衛陵頤俯身,認真的看著她的雙眼道“等這些事處理好,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殷紫瑩也回看著他,認真的答道“好”
她不問他何時才能處理好這些事,她知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她只是深深地看著他,眼里心里都認定了他。
不管多久,她都等得起
不出衛頤陵所料,沒過多久,新一任的禁軍統領人選已經定下來了,正是前江西道巡撫衛志強。
殷紫瑩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后了。
定遠侯夫人見她發愣,不由溫和的笑道“紫瑩你別擔心,此事雖說因你而起,但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才怪呢
幾句話就把上一任禁軍統領給換下來了,不說尹航和耿山,聽說就連宮里的那位對這小娘子也恨得牙癢癢呢
不過這樣的事情定遠侯夫人自然是不可能和殷紫瑩說的,畢竟這還是她兒子的好友。
殷紫瑩回過神,對著定遠侯夫人感激的笑了“謝謝夫人,我不擔心,我就是有點意外。”
至于定遠侯夫人的后一句話她不可置否,如今京城之中,還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找她麻煩呢,這種話聽聽就是了。
她的反應落在定遠侯夫人的眼里,定遠侯心中露出幾分滿意,不愧是自己兒子所交到的朋友,瞧瞧這反應,可是沒有一分驚慌失措,怪不得兒子這么看重呢。
對面的殷紫瑩看著定遠侯夫人,心里也有幾分感慨。
說起來,這位定遠侯夫人正是姜川的母親,姜川入股跟她做生意,但他是男子,不大方便跟她走動,所以這些日子以來跟她走動的多是定遠侯夫人。
“紫瑩你看,這些都是這段時間這些繡娘們做出來的,比之你送過來的樣品也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