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瑩詫異的看向他,她是知道的,如今衛陵頤在京城,也相當于是質子的存在了,不然陛下不會這么痛快的把鎮南王夫婦放走。
見到她的眼神,衛陵頤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別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殷紫瑩不知道,自打衛陵頤有了這個決定之后,朝中突然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哪怕是平日間每日彈劾國舅爺耿山的折子也少了許多。
朝中的幾位重臣已經察覺到不對了,根據他們多年的官場經驗,這朝中風平浪靜的時候,往往是風雨欲來之前的平靜。
不過這些事情殷紫瑩全然不知,京城之中的鋪子很快就裝好了,為了保證她的安全,開業那天她并沒有出席,只有定遠侯夫人和姜川出席。
因為有定遠侯夫人之前在貴婦圈預熱過一遍,所以開業當天的業績無比之好,所有上架的商品均銷售一空,不少去晚了的人都沒能買到玩偶。
所以,在殷紫瑩還沒讓人出來運作的時候,就聽說京城已經有人開始高家倒賣鋪子里新出的玩偶了。
原因當然是這些人發現沒買到之后去找定遠侯夫人,定遠侯夫人是什么人
她出自陳郡謝氏,不說她看不看得上那些人送來的錢,就說她早就知道殷紫瑩的計劃,當然是把來人拒之門外。
所以,京中有些出身高貴又沒買到玩偶的小娘子們就一擲千金求購了。
而那些本來買玩偶只是因為喜歡的小娘子們,尤其是一些家境沒那么好且還想討好人的小娘子們,在沒多猶豫之后就把玩偶高價轉賣了。
得了玩偶的貴夫人和小娘子們紛紛學著定遠侯夫人的樣子花了重金讓木匠打造好瑯軒做的柜子,把那玩偶這么一擺上。
別說,還挺好看。
要是有定遠侯夫人家中那么滿滿當當的一墻玩偶就更好了。
所以自打那日起,京中人都知道了這玩偶的價值高,每日都守著在鋪子門口等新品開售,后面再高價轉賣出去。
因為有殷紫瑩之前的規章制度在,鋪子里頭賣光了每日所售商品之后直接閉店休息。
所以,更多人對這鋪子無可奈何。
當然也有人意識到了這些玩偶的特別,不少人貴夫人拿回去之后都讓家中巧手的繡娘看看能不能照著仿一個出來,不過很可惜,他們注定是要失望的。
不說這些玩偶的形狀都是奇形怪狀的,就說這里頭每一個樣品每一塊布的裁剪和繡制那都是花費了大心思的,怎么可能讓她們一看就學會
總之,這玩偶一下子就在京中流傳開來,不少人也因此知道了殷紫瑩的名字。
雖然殷紫瑩并沒有在鋪子開張時露面,但她因為城門口的事情本來就引得不少人關注,其行程在京城各大府邸自然也跟透明的一樣。
這段時間以來跟定遠侯夫人來往最多的也就是她了,不少人都覺得這鋪子跟她脫不了關系,畢竟在殷紫瑩沒來京城之前,定遠侯夫人可沒弄出過這些玩意。
所以,送來鎮南王府的賞花帖詩會帖一下之間跟雪片一樣,幾乎每天知書都能從門房那里拿回厚厚的一沓帖子。
這一日,殷紫瑩本來如往常一般對知書說把這些帖子都推了,畢竟她清楚這些人對她雖說談不上惡意,但一定也都沒多少善意。
這些人請她去跟玩偶脫不開關系,她人微言輕,不可能像定遠侯夫人一樣直白拒絕那些人,也就只好推掉了。
誰料知書看了一眼,便從里頭挑揀出一張燙金的帖子遞過來,“別的殷姑娘或許要推掉,但這張還是不要推的好。”
只一眼,殷紫瑩就看出了這張帖子的不同,因為那暗紅色的帖子上燙金的幾個大字長公主府異常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