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瑩看見了卻默然不語,有定遠侯夫人在,這里根本不用她出面。
再加上,她剛剛所說的話不無道理,想來寧樂郡主不是拎不清是非的人。
果然,下一刻,寧樂郡主便笑著朝她看了過來,“這就是殷姑娘果然是揚名京城的人物,幾句話便讓陳家姑娘自爆其短。”
定遠侯夫人冷哼一聲“寧樂郡主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任何意思,我就是覺得殷姑娘這嘴皮子果然名不虛傳,至于陳姑娘,畢竟是閨閣姑娘,沒見過這等陣仗,確實是失言了。”
聞言,陳雪綸福至心靈,忙對著殷紫瑩和定遠侯夫人道“夫人,殷姑娘,剛剛是我不好,是我說錯話了,請你們原諒我。”
此時,周圍的貴夫人們也張嘴了。
“是啊,這不過是小女兒家的玩笑,我看這事就是算了吧”
“殷姑娘果真厲害,陳姑娘跟她比起來還是有不及的。”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形式已經一邊倒。
那幾位出口的貴夫人口中雖然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卻也在提醒眾人這件事情里殷紫瑩和陳雪綸不同的身份。
陳雪綸固然說話沒有情商得罪了她們,但論起殷紫瑩這個外來戶來說,陳雪綸至少跟她們是同階層的人,跟殷紫瑩這個農家女不同。
許是有這樣的默契在,又有寧樂郡主從中調和周旋,便是連定遠侯夫人也只能僵著臉順勢給了陳雪綸一個臺階。
雖是如此,她心中仍是很氣。
這陳雪綸固然是無知者無畏,但這些貴夫人之所以偏幫一邊她卻是清楚的,不就是因為她曾經針對過這些人嗎
殷紫瑩可不知道這些,既然已經有人給了臺階,她也就順勢下了,畢竟她從來沒想過真的得罪陳雪綸這位千金大小姐。
陳雪綸雖然只是京兆尹府的小姐,但卻是從三品官職,陳雪綸的父親這般年輕就做到這個位置上,其妻族的助力還不算大,那便是憑的真本事了。
她不想給自己和衛陵頤找麻煩。
處理完這事情,眾人隨著寧樂郡主走向另一邊,定遠侯夫人和殷紫瑩還有康城郡主幾人留在最后。
看著人都走了,定遠侯夫人拍了拍殷紫瑩的手,并沒有顧忌康城郡主在場,直言道“此事暫且壓下,紫瑩你心中別有想法。”
殷紫瑩搖頭笑道“怎么會,夫人多慮了,此事本也不宜追究到底,說到底這件事我也沒吃虧。”
定遠侯夫人一想,今天殷紫瑩雖然遇到了幾次麻煩,但還真的都被她不動聲色的懟回去了。
要說吃虧,只怕對方更吃虧吧
想到這,她登時神清氣爽,面上頓時泛起了笑意。
一旁的康城郡主見狀直接撇嘴道“京城這些世家貴女就是這樣,明明沒招惹她們,非要過來找存在感壓你一頭。”
殷紫瑩和定遠侯夫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可不是嘛,今天這事情,殷紫瑩可沒主動說什么干什么,都是人找上來的。
不過說起來,康城郡主剛剛也來了吧好在康城郡主剛剛并沒有表現出敵意。
見康城郡主這般說話,定遠侯夫人笑了笑,對著康城郡主道“康城郡主,紫瑩剛到京城不久,若是這其中有不對的地方,還煩請你照顧一二了。”
今日是長公主府這里的賞花會,便是她要護著殷紫瑩,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把殷紫瑩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