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山擰起眉頭“什么昌月長公主未免太不給我們面子了,不行,我要找她去”
寧樂郡主冷冷的叫停,“你干什么去”
“夫人,你和溪兒受了這等委屈,我去找她怎么了要是明天消息真的傳了出來”
“消息傳出來你不會去查姐姐剛下的旨意你就這樣,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跟姐姐不和”
這話就重且誅心了,耿山一下就頓住了步子,雖然這些年他不滿夫人一直在長公主府居住,卻也因此享受到了夫人跟長公主交好的好處。
他本要說什么,卻被寧樂郡主用眼神制止住了,一抬眼才發現寧樂郡主的目光冷冷的在身后的美妾身上。
耿山毫不客氣的趕人,“去去去,夫人回來了豈容你放肆快下去”
直到屋子里美妾和其他無關人等退了下去,耿山這才看向母女二人,“溪兒,夫人,那這事情就這么算了”
耿溪撇撇嘴,還是有些委屈。
寧樂郡主拍了拍女兒的手,這才對耿山道“先這樣,畢竟是姐姐的金口玉言,走一步看一步吧”
耿山氣道“早知道這樣,我不如早些把你接回來,好歹風光些,昌月這樣就有些過分了。”
“罷了,許是她對我生疑了。”
耿山愣住,直勾勾的盯著寧樂郡主,寧樂郡主也意識到自己失言,忙拍了怕女兒的手“溪兒,你先下去。”
意識到父母在說的事情自己不懂,耿溪忙道“爹,娘,你們在說什么我也要聽。”
“小孩子家家的聽什么聽話,快些下去。”
這一次,連一向對她溫柔和藹的父親都這般,耿溪無奈,只得起身退了下去。
孩子一走,耿山便握住了寧樂郡主的手“夫人,這次回來就搬進主院吧”
寧樂郡主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搖頭“還是算了,我之前跟姐姐說了,到時候還要回去的。”
耿山擰起眉頭“回什么回這次昌月敢這般欺負你們娘倆,以后你再過去,跟她也是離了心的。”
見寧樂郡主不言,他愈發覺得說的自己沒錯,當下更是惱怒“昌月真的太過分了,你在她身邊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居然因為這件小事直接把你趕回來了。”
“這事情只是個契機罷了。”
“回來就回來吧,反正如今陛下對她已經很是不滿,夫人你別憂心,便是沒有這一層關系在,你也一樣能跟以前一樣。”
寧樂郡主冷聲道“這些事情還太早了,你還是想想以后怎么辦吧如今禁軍統領換了人,鎮南王手中的兵權又沒收回來,姐姐又強勢出手”
情況分明很不容樂觀。
耿山道“也正是因此,所以對我們來說更有機會,今日妹妹還跟我說,陛下最近心情愈發差了,應該就是因為禁軍統領的事情。”
寧樂郡主一想,當即面上也露出一絲笑意“讓你妹妹跟陛下好好說說,對了,今天這件事情,可以讓陛下知曉。”
說到這里,她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眼底盡是冷色,不過是一個農家女罷了,居然讓她和她的女兒丟了這么大的臉。
這事情她和她女兒都不好開口,但陛下本就對她和鎮南王一脈有怨懟,接下來事情如何發展可不好說。
耿山懂她的意思,當即就輕握了握他的手,二人又說了好一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