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蘭花的來歷并不簡單,乃是當年長公主和前駙馬一起栽種的,這么多年了,誰也沒救回來。
這一會長公主讓那位殷姑娘幫忙救回來,也不知道究竟是看重那位殷姑娘,還是想借此給自己一個交代。
另一邊,領著殷紫瑩出去的定遠侯夫人嚇了一跳,剛出府門也沒顧得上自家的馬車,反倒是上了殷紫瑩的馬車。
殷紫瑩知道定遠侯夫人這是關心她,因此也沒拒絕,定遠侯夫人跟她說了一路的話安撫她。
因為定遠侯府和鎮南王府在不同的巷子,因此馬車先行到了定遠侯府,定遠侯夫人臨下車前道“紫瑩你放心,明天我就讓川兒去給你搜羅蘭花,務必要給你找到一模一樣的。”
雖然昌月長公主說的是不能買蘭草,但連昌月長公主府中的花匠都養不活的花,她可不認為殷紫瑩能養好。
至于會不會被發現的,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殷紫瑩一聽,忙阻止道“夫人不必為我擔憂,我有法子能養活這盆花。”
“你能養活”
定遠侯夫人挑眉,顯然有些詫異。
殷紫瑩認真點頭“我先試試,夫人放心,便是養不活,這事情讓衛陵頤去奔走也好些,畢竟您在京城”
剩下的話她沒說,但定遠侯夫人已然明白,衛陵頤雖然在京城,但是鎮南王和鎮南王妃還在邊疆有地盤,兩地相隔這么近,長公主就算有耳目也沒這么靈敏。
她就不一樣了,京城之中處處人多眼雜,定遠侯府要真的做了這件事,難保不會落入昌月長公主的眼中。
想通此竅關節,她便也同意了“那我可就不管了,要是你需要幫忙的話,盡管來找我。”
殷紫瑩笑著應是,又跟人道了謝這才把人送下去,今天這一趟出去別的不說,定遠侯夫人對她確實是很維護,甚至不惜得罪京兆尹,她心中還是很感恩的。
送走了定遠侯夫人,馬車一晃一悠的,很快也到了鎮南王府。
殷紫瑩剛進府中走了兩步,就見前方一身材高大之人走來,不是衛陵頤又是誰
她抿唇輕笑“我以為你不在。”
衛陵頤大步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才問道“怎么回來這么早”
按理來說,京城這些宴會,那是從上午辦到下午,一般都會留下吃午宴的。
今天這未免太早了。
殷紫瑩“發生了些事情,所以長公主放我們回來了。”
衛陵頤一聽當即擰起了眉頭“是什么事情”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殷紫瑩身后的知書和映畫,正巧看見知書手中捧著的那盆半死不活的蘭花。
“這是”
殷紫瑩道“長公主的懲罰。”
衛陵頤面色一變,拽著殷紫瑩大步流星的往書房走,步子快的殷紫瑩都差點跟不上。
感受到男人的擔憂,她倒是沒說什么,只盡量跟上他的步伐。
“巫陵,你別擔心。”
書房內,殷紫瑩被安置在圈椅上,緊接著男人欺身而下,此時的他面上盡是凝重之色,倒是一絲旖旎都沒見著。
見此,殷紫瑩也不想讓他著急,當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末了才補充道“你別擔心,今天誰也沒從我這兒落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