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瑩這才想起來,那日在長公主府中她曾經暗示過康城郡主玩偶的事情出去再說,想來康城郡主是進不來鎮南王府才去找的定遠侯夫人。
想了想,她提筆寫下回信,讓定遠侯夫人滿足了康城郡主,前提是讓康城郡主不能傳出去。
限量銷售是她的手段,但康城郡主為人不差,坦蕩真誠,比起高樂鄉主還有陳雪綸這種京城貴女要討喜多了。
至于長公主給的那盆蘭花,她并沒有放進空間里,她擔心進去一晚上花就變得生龍活虎太過詭異。
所以她只是偶爾去澆澆水,就算這樣,她澆的水也不是靈泉水,不過偶爾她會看情況加一點點靈泉水進去,這也是為了保證這盆花一直不死。
至于讓這盆蘭花徹底好起來的事情,她還不打算做。
剛好之前衛陵頤一直缺一個時機,一個讓阿杏和阿桃光明正大面見昌月長公主的時機。
眼下有這盆花在,卻剛好有了借口。
這一日,衛陵頤過來的時候殷紫瑩跟他提起了一個問題。
“巫陵,你讓知書和映畫走吧。”
此話一出,不僅是衛陵頤,連著知書和映畫都是一驚,隨后,二人快步上前跪在了殷紫瑩跟前。
二人一起開口
“姑娘,求您不要趕奴婢走。”
自打那天去長公主府之后,二人就沒有再叫殷紫瑩姑娘了,都是直呼姑娘兩個字。
殷紫瑩以為這是因為在外人面前不能露怯,知書和映畫卻是覺得這是因為她們看出來了衛陵頤這是真的不把殷紫瑩當外人。
連她們底細這樣的大事衛陵頤都愿意告訴殷紫瑩,那她們也就借此機會把稱呼改了,也算是一種態度。
衛陵頤詫異“是她們做錯了什么”
他知道殷紫瑩,要說一開始殷紫瑩就說用不慣,但這么就下來,也沒見她那里用不慣,因此這個自然不成立。
至于別的,那就只能是她們做的事情不和殷紫瑩心意了。
殷紫瑩默了默,她自打知道知書二人出身之后就沒打算長留著她們,也是因此,她才特地在知書映畫二人在的時候把這事挑明了說。
“把她們放在我身邊太屈才了。”
畢竟是軍中特地培養出來的人,這跟一開始純會武的女侍衛不一樣,二人除了會武還懂調香什么的,這要是送去做奸細,那是真的會有大用的。
雖然她并不認可這樣的事情,但她必須承認,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關于間諜,特務什么的,本來就一直存在。
衛陵頤擰眉“你不喜歡她們的出身”
殷紫瑩搖頭“怎么會,我只是覺得她們畢竟是軍中花費了大力氣培養出來的人,留在我身邊不合適。”
不說浪費軍中培養的心血,就是知書她們本人,如果本就有著國仇家恨,那她們又甘心在她身邊嗎
衛陵頤蹙了蹙眉,看了地上跪著的知書和映畫一眼,二人福至心靈,當即腦袋就磕了下去。
“求姑娘不要送我們回去。”
“求姑娘收回成命。”
雖然地板上墊有厚厚的羊絨墊子,但二人是下了狠勁兒的,便是有羊絨墊子,額頭很快也烏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