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極為重要,尤其是涉及到鐵礦這樣的事,更是重中之重,由不得眾人不上心。
而此時,衛陵頤卻是回到了府中,他悠哉悠哉的,要不是殷紫瑩知道他近期會動手問了他一嘴,指不定這人還不說實話。
一時之間,朝中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國舅府中,當到了晚上只剩下耿山的車夫和小廝自己回來之時,寧樂郡主就皺起了眉頭。
“今日朝會上發生了什么事怎么老爺沒回來”
小廝道“夫人,奴才也不知,今日朝會本就散的晚,我們在外頭等到所有人家都走了還等不見老爺,這才上去問了問。”
寧樂郡主臉色難看至極“人如何說”
小廝白著臉道“那內侍說,朝會已經散了,除了幾位朝中重臣之外所有大臣都已經走了,那幾位朝中重臣今晚是要在宮中議事的。”
也就是說,不管怎么樣都沒找到耿山了。
朝中重臣在宮中議事,一向議的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即便耿山是國舅又受皇帝信重,也沒辦法進去。
更何況,真要如此的話,耿山也會派人出來傳信一聲,怎么會不聲不響的就是沒消息呢
寧樂郡主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想了想這才道“派人去宮中給貴妃娘娘遞給帖子,另外,再安排幾個人去交好的大人家中打聽。”
一旁的管家連忙應下,耿山在外頭豪橫專制,其實在府中卻是事事遵從寧樂郡主的吩咐。也是因此,哪怕寧樂郡主早前十幾年并不在府中,也并沒有影響她的威望。
直到派出去的人又回來了,寧樂郡主微微放松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說宮中已經落鎖所以不給遞信進去”
下人慌忙點頭“已經跟金吾衛說過了咱們家的身份,但他們并不管,只說已經落鎖了,甚至都不曾去通傳。”
要是換做以往,以耿貴妃的受寵程度,哪怕是宮門已經落鎖,也還是會有人去把這件事辦了。
寧樂郡主心中越發沉重,總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了,她在腦中回想了一下最近的情況,發現除開長公主的態度之外,他們夫妻二人并沒有得罪什么人也沒什么新的動作,那這次的事情到底為何
不多時,去了各個府中打探的人也回來了,卻只有一個人帶回有用的消息。
“夫人,路府那邊說,今天大朝會上有人告御狀了。”
寧樂郡主手中的茶杯一下落在地上,她也顧不得拍身上的水跡,只是道“還有呢,還說了什么”
下人連連搖頭“沒了,沒了,別的再也沒說了。”
寧樂郡主擰起眉頭,揮手示意下人下去之后她這才看向管家“把你們家老爺干過的所有踩線的事情都說一遍。”
她必須要甄別最近耿山是不是得罪了人,否則怎么會有人告御狀毫無疑問,告御狀自然是告耿山,不然他不可能無緣無沒能回來。
她一向不喜耿山也是這個原因,仗著手里頭的權勢違法亂紀什么惡事都干,要不是有皇帝和耿貴妃,換一個人早死了八百回了。
管家面色大變,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