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并不是通往前面縣衙的路,而是后院書房,推開門看見臉色鐵青的顧云衍,盧秀玉有些緊張。
她強打精神道“夫君,你怎么在這兒我以為你在前面呢。”
顧云衍沒太理會她故作柔弱的姿態,只是從一旁的抽屜里拿起一個包裹丟在桌上,“我不在這里,怎么會發現這些”
看見那個包裹,盧秀玉面色發白,她蒼白著臉要解釋什么,卻被男人狠狠擒住了手腕,他的聲音沉得要滴出水“你寫這么多敗壞她的信做什么你究竟想如何”
他心中憤怒無比,本來他只是回來放東西,本想著放進那個不常用的抽屜,哪知道里頭居然有這樣的東西
這一沓子書信里頭一字一句全都是在寫殷紫瑩如何出格如何不好,如何愧對滿天下的贊譽。
他實在想不通,她跟殷紫瑩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去害殷紫瑩。
同時,他心里也有一分后怕,好在他及時看到了這些東西,要是讓她送出去了,到時候鎮南王一脈查下來,他還不知道何去何從。
好不容易搭上的這根線,顧云衍可不想破壞一丁點兒,在選地方的時候他都沒麻煩鎮南王府,就是為了留住這個人情,以便于將來發揮更大的價值。
他哪里知道盧秀玉這么蠢如今殷紫瑩已經聞名于京城了,更是在仕林圈子之中備受推崇,她這樣做固然能抹黑殷紫瑩,卻也是以卵擊石。
看見那些東西,盧秀玉已經知道自己完了,她白著臉,不知道要說什么。
見她不說話,顧云衍捏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幾乎是咆哮道“說話啊你這是干嘛你又想怎么樣”
從來只見過他溫柔備至的一面,又哪里見過他這般惱怒兇狠地樣子
盧秀玉只覺得一股怒氣直充腦門,當下也顧不得什么,徑直甩開了他的手“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罷了,你敢說我說的這些不是真的她殷紫瑩有什么資格被這么多人贊謬”
見到盧秀玉這番歇斯底里的樣子,顧云衍皺了皺眉,冷靜的道“她為什么不能她一步一個腳印都是自己做到的,她得了全天下的謬贊那是因為那番話別人說不出來,她能揚名自然有她的可取之處。”
心愛之人一字一句說的都是另一個女人的好,盧秀玉如何能高興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尖叫。
“顧云衍你到底是我男人還是她男人你不是自愿跟殷紫瑩和離嗎你現在是什么意思覺得殷紫瑩好了后悔了是不是顧云衍,你這樣可對得起我”
她說話間早就掙脫了顧云衍的鉗制,反倒是雙手都拍打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
顧云衍看著她這幅樣子搖了搖頭,她這樣哪有一點兒官夫人的樣子跟個市井潑婦一般。
便是早就知道她跟上輩子記憶之中的純良不一樣,但他卻沒想過她本性是這樣狹隘善妒的。
他狠狠甩開她的手,聲音冷冷的響徹在屋子里“盧秀玉,若是你不想要和離,那便好好的,不要惹是生非。”
他娶她,不過是為了拯救她,不過是不想讓她得到上輩子的那個凄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