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心中的痛楚和難受,啞著聲音道“公主,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是跟朝中之事有關嗎”
“沒有,你多想了。”
“那怎會”
話未說完,長公主已經起身道“今日叫你來就是這件事,旁的沒有了,徐放,你好好想想吧”
“想什么想,我不想,昌月,我不愿和離”徐放斬釘截鐵道。
昌月長公主哀哀的嘆息一聲,這才道“你這又是何必。”
“我好好的為什么要和離昌月,別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這般兒戲,我徐家滿門儒生,你便是要休夫也是不能的,這些年來我從未對不住你。”
昌月長公主眉頭緊蹙,半晌后點頭“你說的是,是我對不住你。”
徐放大聲道“不要再說了,今日不是談話的好時候,等你狀態好了我們再說話,我徐放是不會同意的。”
說完,徐放一拱手,對著長公主道“徐某告退。”
昌月長公主
角落里,章嬤嬤嘆了一口氣,殿下和駙馬爺如此,又是何苦呢
只是她畢竟是跟在昌月長公主身邊多年的老奴,心中知曉這種事情既然公主開口,那便是定下了的,因此也不敢說什么。
皇宮之中,經過皇帝一段時間的冷遇,耿貴妃已然從旁的耳目那里知道了自己兄長出了事情。
能夠讓兄長被關進刑部大牢,宮外更是無一絲消息能傳進來的案子,她便是不明其中原因也知曉這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大案子。
只是,到底是什么樣的案子能讓那饞她饞的不得了的皇帝寧愿不來她宮中,宮外的消息也送不進來呢
艷光四射的耿貴妃此刻眸色深沉,宮中宮女奴仆皆垂著頭不敢喘息,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位皇帝極為寵愛的貴妃娘娘。
良久后,耿貴妃捋了捋頭發站起身,對著一旁的宮女太監吩咐,“給我抬水,我要梳妝打扮。”
宮女太監們不敢不從,忙紛紛退了下去,主子要沐浴更衣,自然是需要焚香烹茶,容不得一絲差錯。
云姑姑從外面回來,見著殿中的忙碌,不由上前站在耿貴妃身后侍奉,“娘娘這是要沐浴讓奴婢伺候著吧”
“不必。”耿貴妃聲音中淡淡,扭頭看向云姑姑,“從玄月那里回來的玄月那邊如何”
玄月公主,乃是當朝七公主,亦是她的掌上明珠,別說是她,便是當今也寵愛有加。
這些日子皇帝雖然禁止她出行,但去女兒的宮殿探望,她卻是還有這個權利的。
云姑姑道“公主那邊一切都好,就是想出宮去玩,不過陛下那邊沒允。”
“允就怪了。”耿貴妃勾唇冷笑,片刻后又道“你這兩日日日出行,可有人”
云姑姑神色一凜,忙搖了搖頭,“娘娘,這后宮之中的人,如今見了我跟兔子見了狼一樣跑的飛快。”別說是主動上前送信消息的,便是跟以往那樣打個招呼熱絡關系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