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所愛重的人,又加上昨晚上的纏綿,皇帝又怎么忍心訓斥于她
他只嘆息一聲,伸手撫了撫她柔嫩細膩的臉頰,“愛妃再睡一會吧,天明了再回去就是。”
耿貴妃更咽著道“陛下,我知陛下國事繁忙,可陛下也要注意身體,妾等您”
她眼里的淚珠滑落,配上楚楚可憐的那張臉,更是讓皇帝忍不住揉進懷中愛憐一番。
“好了,別多想,朕上朝去了。”
耿貴妃見好就收,聞言也沒有再說什么,只一臉依賴的看著他。
在皇帝臨出太極殿殿門之前,耿貴妃忍不住喊道“陛下”
皇帝回頭,耿貴妃便道“臣妾聽聞兄長犯事了,陛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您別顧著我和孩子們,該如何就如何處置,妾永遠信任陛下。”
皇帝聞言,心中一酸,緩緩點頭。
身后的萬拙心中嘆息一聲,這一位真當是能舍得下身段,有手段有謀略,難怪能爬的這么高。
瞧瞧人家這眼藥上的,句句不提她的真實想法,可就是能讓人往心里去,這比起后宮的那些嬪妃計高可不止一籌。
今日的朝堂,格外的凝重。
所有人草草稟報了自己的分內之事,便下意識的瞄向一月多不見的尚書毛不平和刑部右侍郎卞修竹,這兩位可是之前去了齊南府查案去了,一月不見,也不知查出了什么。
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眾人心中隱隱沸騰,耿山接下來是繼續位高權重逍遙法外還是如螻蟻一般被拉下馬,就看今日這兩位天使所帶回來的消息了。
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中,毛不平上前一步,對著皇帝道“啟稟皇上此次臣跟卞大人去齊南府查證,查到之情形果然如那告御狀的孫大虎所言。”
眾臣均是倒吸一口氣,這是真事兒那看來耿山這次可真是要跌落塵埃了,便是有耿貴妃在他背后,想來亦是不能挽回。
皇帝面色亦是變了,看著毛不平鄭重道“愛卿說的可是真事齊南府那邊究竟如何”
毛不平點頭,面上繃的緊緊地,“老臣自然不會胡言,陛下若是不信,可看看刑部右侍郎卞大人手中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此番在齊南府所查,期間更是走訪了許多商戶甚至百姓之家。另外,那處寨子里的人我們已經全部帶到了京中,齊南府知府羅秋生我們也暫時收押回來了。”
他說完,卞修竹上前一步,將廣袖之中的的資料拿了出來,那厚厚的一沓,看得眾人眼暈。
皇帝看見,原本還要說什么,卻只見一旁的毛不平直接拿起最頂頭的一份遞交給下來的掌印太監萬拙,“萬公公,這些資料我們都是整理好了的,每一份都一樣,這份您給陛下看。”
說完,他和卞修竹二人飛快的把那厚厚的一沓資料傳閱給了朝中諸公,看得皇帝直瞪眼。
只不過,眼前資料已經送到,他若是再想要說什么卻是不敢了,只能默默看著手中的資料。
卞修竹和毛不平對視一眼,眼里都閃過一縷輕松,果然如他們所料,時間隔的太久,陛下有心想要輕輕揭過此事。
只是身為朝中重臣,他們又怎么可能讓此事發生
幾位重臣看著手中的東西,均是氣的呼吸起伏,這期間所記載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不僅有那鐵礦的賬冊,更是有鐵礦負責人給齊南府知府羅秋生的賬冊,還有羅秋生給耿山的賬冊,另,其中更是有那寨子眾人所寫的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