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月長公主看了一眼天色,想到那兩個自幼可憐的孩子,頓了頓,終是停下了步伐。
就在此時,門外有人疾步而來,不多時,一個影衛出現在昌月長公主面前,“見過公主。”
昌月長公主擰眉“何事”
“外頭有一個侍衛來訪。”
“哪里的”
“回公主,他說他是鎮南王府世子爺身邊的侍衛,名平安。”末了侍衛又補充道“這侍衛的路數并不像是軍中所出,隱隱透著一股江湖之氣,卻又像后期磨合了軍中路數。”
長公主“他可有說他來是為了何事”
“他要見公主,手上還抱著一個盒子,說要給公主過目。”
長公主看了看天色“這個天色,要見我”
侍衛點頭“正是。”
“讓他進來。”
平安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身穿常服的昌月長公主,他沒見過昌月長公主,卻一眼就能看出眼前之人就是長公主。
這周身的氣度,也就長公主才有了,平安心里暗道。
“說吧,你主子讓你來是什么事。”
平安忙低聲把今日朝堂所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昌月長公主說了,末了才道“主子說了,此番毛大人和卞大人查到的賬冊之中并沒有關于那筆鐵礦的走向,但我們大人曾在不久前抓到一個胡人,從那里取得了兩本賬冊。”
昌月長公主倏地站起身,“你說什么衛陵頤抓到了一個胡人”
這一刻,她身上的氣場全開。
平安點頭,把手中的盒子遞給昌月長公主,這才道“長公主所要知道的消息這盒子里都有,至于那個胡人,已經死了。”
“死了”長公主瞳孔一縮,“死于什么”
“自殺。”
“廢物”
昌月長公主擰了眉頭接過盒子,卻還是忍不住道“你們世子也太草率了,這樣的人,怎么能讓他自殺。”
平安“這個胡人的自殺為中毒,那毒似乎一直潛伏在體內,我們請大夫去看過了,那大夫說像是一種特定的毒藥,若是沒有按時服藥就得死。”
聞言,昌月長公主嘆了一口氣,剛要讓平安回去,就聽他又道“我們主子說了,圣上今日明顯有庇護耿山之意。”
長公主一巴掌拍在桌上,厲聲道“她敢”
平安縮了縮腦袋,果然,主子誠不欺我,長公主這氣勢就是厲害。
等到平安走后,昌月長公主先是拿出了那個胡人的信息讓人去調查,這才翻起了賬冊,半晌后,她怒而起身。
一旁的章嬤嬤嚇了一跳,“殿下,您這是”
昌月長公主臉色鐵青,卻擺了擺手,“無事。”
怎么會是無事,這是天大的事
昌月長公主覺得手上的賬冊沉甸甸的,這本賬冊,比之之前的所有賬冊所有證據來的都要猛烈都要重要。
耿山居然膽敢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