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于鐵礦一案,朝中眾人卻是又揪緊了心,先前因為還沒抄的國舅府也直接被皇帝下令封鎖了。
國舅府眾人,不管主子或奴仆,全部都要打入牢中,因此,視線一下子落到了昌月長公主身上。
誰不知道耿山出事之始昌月長公主便把寧樂郡主請進府中了呢,那可是寧樂郡主,耿山的結發夫妻。
昌月長公主微微一笑“人我稍后會送到天牢,諸位不必擔心,天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
說話間,她眸中冷色沉沉。
當晚,昌月長公主回到府中之時,遠遠的見到徐放在府外等候,她沒有停留,讓人避開他從另一個角門進了府中。
章嬤嬤早就等在府里了,見她回來急忙上前,“殿下,您可回來了。”
章嬤嬤是宮里的嬤嬤,曾經是先太后身邊的人,后來昌月長公主出生后,她就被指派給了昌月長公主。
按理來說,像這樣的老奴,情緒不應該外露的,但是此刻章嬤嬤眼里的情緒別人看不出,身為長公主的昌月又怎么會看不出
她站著任由婢女給她換下朝服,這才坐在塌上問章嬤嬤,“可是出了什么事”
章嬤嬤看了一眼左右,低聲道“殿下,奴婢今日東郊莊子見了春燕,您猜她說了什么”
沒等昌月長公主作答,她又道“春燕說,她被送去東郊莊子前府中換了不少人,當時耿山事情特別多,寧樂郡主時長和她同進同出,她作為貼身伺候寧樂郡主的人,還聽見他們說過一些只言片語”
等章嬤嬤把自己今日問到的事情都說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了,昌月長公主臉色沉沉,片刻后才道“既然春燕沒死,那其他人想來也還有活口,讓人都去查查。”
章嬤嬤張了張口“主子,春燕雖沒死,如今卻跟當年沒法比,如她都這般,那些當年真的知曉內情的人只怕更是沒有好下場。”
想到今日在東郊莊子上見到的春燕,她心中亦是忍不住膽寒,誰能想到這位看著柔柔弱弱居然下手這么狠那樣的手段,便是她這個看慣了后宅陰私的老奴亦是膽寒。
昌月長公主卻擺了擺手“只要有一個活口,那便有第二個,另外,去問問春燕,或許她還知道一些事。”
想到從春燕那里知道的某個詞匯,昌月長公主的神色愈發冷了,若那件事寧樂果真參與了,那她昌月還真是個最大的傻子。
與此同時,水榭園。
阿杏和阿桃正在書房,一個手里拿著紙筆在寫寫畫畫,一個拿著布料在縫制東西,看著頗有一股歲月靜好。
突然,阿杏放下手中的筆看向一旁縫制玩偶的阿姐,“阿姐,你說紫瑩她們是不是已經回去到了呢”
阿杏放下手中的東西點點頭“過去了這么多天,想來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