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請笑一聲,遙遙看了一眼鎮南王府的方向,“嬤嬤以為,衛陵頤如何”
一下之間,章嬤嬤身上冷汗濕透。
是了,是她大意了,這么多年來,她們都在找兩位小姐,但每一次都沒找到,哪像如今這么順利
而這每一步,都有鎮南王府那位世子爺的影子,鎮南王本就是手握重兵的邊關大將,要說他手頭沒有影衛,那可能嗎
長公主輕笑一聲,“嬤嬤倒也不必緊張,我并不覺得衛陵頤這般有什么不好,也并不覺得因為是他所的線索就認為兩個孩子是假的。”
實際上,她心里也有幾分相信那兩個孩子是她的孩子,只是如她這般的人,又怎么可能草率的讓她們察覺自己的態度
或許跟那兩個孩子一般,先保持距離,等待事實查明之后更有說服力。
章嬤嬤剛剛不過是一時沒轉過彎來,此刻聽見長公主如此說,仔細思索倒也明白了自家公主的意思,當下心中不由有些期盼事情快些查明。
自家長公主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她身為貼身人,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鎮南王府中,衛陵頤坐在書房內看著眼前的書信,心里滿是漣漪。
他知道她會在齊南府過得很好,也知道那些水稻一定會如她所愿大豐收,卻也沒想到竟是這么好。
畝產六百多斤的水稻,還是在南方的地里長出來的,若是這種子到了南地,一年種上兩季,又何止六百斤
想到此,他提筆就寫下了一封信。
水稻之事的確不容太多人知道,但總有那么幾個人是必須要知道的,比如昌月長公主,再比如他的親生父母衛霆和蕭頤。
等信寫完了,他這才又寫了另一封信,她說即將要去巫家拜訪,想來祖父知道一定會高興。
但巫家如今不知什么情況,巫家那么些人,因著這些年來生活上的落差,跟以往的開闊不一樣,小輩之中更是有已然長歪的,還是要請三叔回去照顧一下,以顯巫家之禮數。
信寫完之時,恰好外間平安敲門。
“進”
“主子,長公主府那邊已經把寧樂郡主送出來了,我們是不是要派人盯著”
“不必。”
長公主出手,必然不會給眾人留下什么破綻。
平安應了一聲,這才低聲稟道“今天長公主身邊的嬤嬤去了東郊的莊子上,如公子所料,已經見到春燕了。”
衛陵頤淡淡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手里的信遞過去示意他拿走。
平安“春燕那邊還要繼續接觸嗎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
“按照之前的原計劃進行就是。”
聞言,平安心中有些猶豫,按原計劃進行,若是被長公主察覺了,那可就
衛陵頤掃了一眼這個跟著自己最長時間的下屬,淡淡道“照做就是。”
主子都這樣說了,平安還能如何當然是只能滿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