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紫瑩啊,還是你會教孩子啊萱姐兒和霖哥兒都教導的不錯,霖哥兒現在也已經上學了吧是你自己教還是送去私塾”
殷紫瑩詫異,沒想到巫老爺子居然不清楚殷瑞霖的老師是衛陵頤老師的事情,不過這次衛陵頤并沒有特地交待,想來沒什么不能說的。
因此,她直接道“萱姐兒和霖哥兒都是我啟蒙的,不過霖哥兒已經入了學堂拜了先生,說起來巫爺爺應當也認識霖哥兒的先生,跟巫陵的先生是同一位。”
“柳先生”巫老爺子驚訝道。
殷瑞霖點點頭“家師正是姓柳,沒想到巫爺爺認識我先生”
巫老爺子看著殷瑞霖不住的點頭“沒想到啊沒想到柳先生再收徒居然是收了這么小的弟子,霖哥兒,你可要好好學啊”
殷瑞霖點頭“巫爺爺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學的,我大姐說了,我學好了以后爹娘就能安享晚年了,我的四個姐姐也就有了靠山。”
“好好好,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巫老爺子說著,又示意管家幫他尋禮物出來,難得遇見這么好的苗子,他想結個善緣。
這么想著,他又對管家道“可別忘了萱姐兒,萱姐兒也是個乖巧的。”
管家笑著應下了。
殷紫瑩道“巫爺爺,實在不必如此,早上您可都是給過見面禮的,怎么還有給雙份的”
巫老爺子擺手“怎么不能見面禮歸見面禮,這是我看這兩個孩子聰慧單獨給的,可不能混為一談。”
面對這位頑皮的老爺子,殷紫瑩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就在殷紫瑩帶著兩小只在巫家做客的時候,京城之中卻愈發風起云涌。
朝堂之中,四皇子和五皇子得知了耿山的消息,求到陛下跟前,說這一定是有人蓄意謀害。
論是皇帝再如何心疼兩個兒子,也不可能這時候應了二人的要求把耿山放出來,反而是讓人把兩位皇子送回宮中,說是要讓人加強看守。
沒想到這之后的第二日,正在朝會之時兩位皇子又來了,這一次還是帶了大陣仗來的,說是若是陛下不應,他們將自己去查謀害耿山的兇手,前提是要讓皇帝把他們放出宮去單獨立府。
實際上,四皇子五皇子的府邸早就建好了,只不過皇帝心疼兩個兒子,所以把人強留在宮中罷了。
如今兩位皇子既然提了,朝中幾位重臣又如何能忍當即就從各方各面禪論此事,逼得皇帝讓兩位皇子出宮開府。
因為兩位皇子還差一點才成年,所以仍舊是叫四皇子府和五皇子府,還未擬定封號。
四皇子五皇子以為能出宮居住就是得了自由,沒成想宰相秦昭直接一句如今耿山一案尚未查明,兩位殿下跟耿山舅甥情深,為了避嫌,需派兵守在兩府處。
也就是說,兩位皇子以為的出宮即是自由,便可幫耿山查明真相不過是妄想,他們出宮之后不僅不能再隨便進宮,甚至于連出府都不能。
也就是說,他們被軟禁了。
更可氣的是,秦昭一說這話,朝中幾位重臣,如御史臺的謝長云,尚書省的毛不平,吏部尚書趙定等一眾老大臣竟是紛紛附議,連帶著昌月長公主也是同意此法。
所以,皇帝極為不情不愿的下令了,為了以示公允,他選定的人是禁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