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陵頤冷冷看了一眼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屬下,突然出聲道“你又在想什么”
“想主子要是選阿杏阿桃兩位姑娘的話殷姑娘該怎么辦呢”話音一落,平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里帶了一絲驚恐,糟糕,他怎么說出來了
衛陵頤的神色更冷了,“你整天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要不是這是從小跟在他身邊長大的兄弟,他一定把人丟去軍中好好操練一番。
“沒,沒有,主子,屬下不敢了。”
“趕快去準備”
“是”
是夜,長公主府的角門上出現兩尊不速之客,這一次,許多人糾纏在一起,許久都未能分得出勝負。
跟在衛陵頤身邊的平安急眼了,忙一把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嘿,兄弟,我上次來過啊”
眾暗衛
衛陵頤“”
他敢肯定,若不是此時不方便打自己人,他一定直接把人從屋頂上踹下去。
見到衛陵頤的來訪,昌月長公主毫不意外,她慵懶的靠在大迎枕上,看著衛陵頤眉梢微揚“不知衛世子深夜上門所為何事。”
衛陵頤拱手“長公主,小子今日冒昧來訪,實則為了一事。”
“哦”
昌月長公主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事實上,她有些不喜衛陵頤,因為他算的太過精準,讓她覺得自己竟是一枚棋子。
加上皇帝本就對衛陵頤有些意見,她要避嫌,所以她對衛陵頤的態度一貫是不冷不熱的。
長公主的如此態度并沒有讓衛陵頤覺得難堪,他決定長話短說,“長公主,您覺得,今日四皇子和五皇子幕后的推手是誰呢”
“是誰又與我何干呢,衛陵頤,且告訴你,耿山之案你可以插手,但是皇嗣之事你若敢插手,本宮絕不饒你。”
衛陵頤淺笑,笑卻不答眼底,“長公主想多了,我怎會插手皇嗣之事我只是覺得,若我是耿貴妃,遇到此局或許不會善罷甘休罷了。”
“她不善罷甘休又如何這天下如今可不姓耿。”
衛陵頤卻突然點頭道“長公主說的是,這天下如今不姓耿,其實要姓耿并不難,長公主覺得,讓這天下姓耿的最大阻力是誰呢。”
說完,他也不再多留,而是起身道“話已至此,小子就不多留了,長公主珍重。”
在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昌月長公主就驚了一下,現下見他如此果斷的走更是驚訝,不過終歸,她沒有阻攔衛陵頤。
因為衛陵頤所說的那個可能,已經在她心里產生了答案。而且,她有一種預感,這句看起來荒謬無比的話或許會成為現實。
夜風浮動,昌月長公主面上眉眼沉沉,比之以往的盛氣凌人更添一分冷意。
這一日,水榭園第一次迎來她真正的主人,園里園外的仆人跪了一片。
阿杏和阿桃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二次見到了昌月長公主,這位據說是整個大燕朝最尊貴的女子。
這樣的姿容,這樣的氣度,這樣的場景,似乎曾在她的記憶里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