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昌月長公主微微躬身,笑著直視寧樂郡主的眼睛“我聽說妹妹在這牢房里氣味不好聞,前些日子剛得了些蘇合香,一會兒我差人給你送來一些吧”
蘇合香,蘇合香
寧樂郡主瞳孔一縮,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發現了,她發現了,她一定是發現了,不然不可能這么奇怪
看著她往后退去,昌月長公主面上的笑意盡褪,她冷冷的看著她,“寧樂,你我姐妹一場,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寧樂郡主覺得是塵埃落定一般,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才看向昌月長公主冷笑一聲。
“我是哪種人我又怎么了昌月姐姐,你一個自從小金尊玉貴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你怎么會懂我的難過”
“寧樂,我可曾對不住你我對你不好嗎”昌月長公主看著寧樂郡主,心里有一股深深的失望。
她把她當妹妹看待,不讓任何人輕慢于她,她卻惦記她的男人,甚至害死她的男人,就連兩個孩子的失蹤也跟她有關。
“你對我好嗎”寧樂郡主嘲諷的看著昌月長公主,“憑什么先帝給你定下的親事就是溫文爾雅學識淵博的韋世豪憑什么給我定下的親事卻是衛霆那個只會干仗的莽夫
不管是你還是先帝,你們都說對我多好多好,有多好再好的不還是給你了還說把我當親生女兒,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給我封公主”
其實在進刑部大牢的這幾天寧樂郡主心中就又彷徨又不安,因為她知道就算耿貴妃在外也沒有,耿貴妃的腦子還不如耿山。
所以這一刻,寧樂郡主徹底歇斯底里了。
昌月長公主冷冷的看著她,“所以你就讓韋世豪去死,所以你就把我的兩個女兒送走寧樂,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就忘了,當初你連香主都不是,若不是父皇喜歡你,怎么可能給你封郡主”
當初的寧樂郡主,不過是一個皇室旁系的子女罷了,若不是一場宮宴之上她照顧著她,后來寧樂怎么可能爬到這個位置
仿佛很不喜歡提起這些往事,昌月長公主一提,寧樂郡主當即就大喊大叫道“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我是皇室的人,憑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長公主
我就是要讓你過得不好,我就是要搶走你的男人,你明明知道我喜歡韋世豪的詩詞,你為什么不能把他讓給我他是我的,他應該是我的”
“癡人說夢”
寧樂郡主忽然嘿嘿一笑,抬頭狠狠地瞪了昌月長公主一眼“你沒想到吧韋世豪死了,哈哈哈我本來不想讓他死的,可是他太聰明了,他發現了我們在齊南府的秘密。
你說,他這樣的人眼里怎么可能容得下沙子沒辦法啊,我只能殺了他了,你看他死了,這么多年不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嗎”
聽見她承認這一點,昌月長公主神色愈發冷了,對于這一點,在她見過太原王氏的族長和永寧伯之后,她已經猜到了。
原來,在十四年前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想到這些,她對這個一直庇護在自己羽翼下的寧樂越發厭惡。
“真相總有被揭開的一天,寧樂,你跟耿山惡事做盡,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寧樂郡主哈哈大笑“那又怎么樣昌月,你痛苦了不是嗎這么多年,你過得多痛苦還有永寧伯,還有太原王氏,哈哈哈,你看我只動了小小的一步,就讓你們所有人都難受,我高興得很。”